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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如蜉蝣见青天（第2页）

“老朽所能窥探，所能知晓的极限，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仙子您身边那位与您关系亲密的超脱存在，或许她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阻挡黑夜降临而四处奔波劳碌吧。”

“在这场即将席卷整个元央界的末日浩劫面前。”

“每个大势力，每位隐世大能，乃至那些实力滔天的远古妖魔，还有超脱存在……”

“每一个知晓或者隐约感知到真相的存在，都在暗中谋划着自己的计划。”

云虚子娓娓道来众生百态。

“他们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究竟该如何度过这漫长无望的黑夜。”

“该如何才能不被黑夜中潜藏的那些恐怖恶兽所撕裂。”

“该如何才能不被那无边无际的漆黑幽冥所彻底吞没。”

“有的人陷入癫狂，想要主动加速黑夜的到来，妄图在毁灭中寻找新生，以迎接那不知是否存在的真正黎明。”

“有的人坚守底线，在拼尽全力奋力抵抗，试图用血肉之躯去阻止，去延缓黑夜的降临步伐。”

“也有的人丧失了骨气，放下尊严去臣服于那片黑夜，甘愿化作幽冥的爪牙，只求苟且偷生，求一个不被黑夜吞没的微小愿望。”

汐瑶静静地听完，盯着云虚子，反问道。

“那你呢，老登？”

云虚子手腕一翻，浮尘瞬间消失不见。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佝偻着背的猥琐老头模样，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天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老朽是个俗人。”

“老朽没有什么拯救苍生的宏大志向，老朽只是想竭尽所能，用尽一切手段……”

“在这场浩劫中，活下去。”

他猛地扭过头，看向汐瑶。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但是老朽在仙子身上，看到了变数。”

“仙子，您或许能够成为那把……撕裂这无尽黑夜的，第一道破晓黎明！”

汐瑶听到这番评价，忍不住好笑的摇了摇头。

“老登，你就这么相信我？”

云虚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

“那倒也不是全信。”

“主要是，老朽如果现在敢说不信仙子您……”

他指了指周遭那恐怖的自在天领域。

“估计老朽当场就得暴毙在这里。”

“说来惭愧，老朽这人，其实还挺怕死的。”

汐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