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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川泽和溪月缠绵的时候,苍凛几个已经找到了族长,加入了送逝去的族人入英灵崖的队伍。
这一次回归兽神怀抱的族人也有和他们平日里相处的特别好的兽人。
他们跟着队伍走在最后面,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身前是长长的送葬队伍,族人们抬着逝者的遗体,沉默地走着。
偶尔有哭声从前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雪粒子,落在每个人心上。
炎烁走在苍凛旁边,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不是冻的,是心里不好受。
这一批兽人里,炎光也在,他还没有结侣,所以是炎炽和炎光的弟弟炎齐抬着他的。
金阳和金达、澜渊并肩走在后面,谁也没说话,死亡总是伴随着悲痛的。
他们只庆幸他们家一个都没少,不然都不敢想象他们的雌主会有多么的痛苦。
川佑跟着自家熊夜舅舅在部落外围巡逻。熊夜也是个没开窍的,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结侣。平常也只有在特别馋的时候才会去找溪月。
不然都是住在自己的单身兽洞的,就怕自家阿姐一碰到他就就让他找伴侣。可他在部落里真没有心动的,他也不想和自家几个兄长那样去其他的部落生活,也就单了下来。
可生活幸福的溪月,自然是见不得自家弟弟单着的,所以一见面就唠叨,也因此造成了姐弟俩哪怕是在部落里,也并不常见面的情况。
兽潮结束后,他也是去确定自家阿姐没事的。确定没事后也就没往上凑,自己回兽洞睡了个昏天暗地。
川佑看着自家熊夜阿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熊夜瞪了他一眼,恨恨的吃着侄子贡献的蜂蜜糕。要不是打了侄子,自家阿姐绝对会揍他,他绝对会上手揍的。自家侄子的表情也太欠揍了。
英灵崖在部落北面的山崖下,背风,但雪还是积了厚厚一层。
祭司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一身白色的兽皮袍,头披散着,手里拿着权杖。
看到队伍过来,他转过身,面对着崖壁,举起骨杖,嘴里开始念着什么。声音不大,但在风雪里传得很远。
族人们把逝者的遗体放在崖壁前的石台上,一个挨一个,整整齐齐。
那些失去兽夫的雌性们趴在石台边哭,被自家的其他兽夫扶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祭祀念完了,转过身,看着族人们,声音苍老但清晰:“他们回去了,回归兽神大人的怀抱。”
族人们齐声应和,声音在崖壁间回荡。然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声和雪落的声音。
苍凛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石台上的遗体,有他熟悉的,也有他不熟悉的。
一个年轻兽人的脸被雪盖住了,只露出半张脸,他记得那个人,曾经向自家的崽崽示过爱。现在他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炎烁也看到了,眼眶通红。他转过头,看着崖壁上那些古老的刻痕,那是历次兽潮中逝去的族人的名字,密密麻麻的,刻满了一侧的崖壁。
苍凛看了很久,才转身往回走。几个兽人跟在他后面,谁也没说话。
溪月可不知道今天就会送族人们去英灵崖,如果她知道的话,肯定会拒绝川泽的。
可她不知道,所以,此刻的她正沉浸在川泽的吻里,手指插进他的间,轻轻摩挲着。
川泽的吻从唇边……,落在纤细的脖颈,又落在精致的锁骨。
溪月仰起头,轻轻……手指收紧,攥着他的头。
隔音罩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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