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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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4章 言语试探（第2页）

苏凝哼道，语气中竟有三分得意。

杨炯缓过痛来，正色道：“你且安分听着！造反非孩童嬉戏，动辄便是身异处、株连九族的下场。你身负武艺，或可自保，可寨中妇孺何辜？那些垂髫小儿，也陪你赌命不成？”

见苏凝欲辩，他抢道：“莫要强辩！往日官府不剿，一是寻不着这世外洞天，二是尔等未劫掠行商，不曾显露踪迹，靠着盐土薄产，尚可度日。可一旦事泄，单是滁州厢军便有三千之众，你那千窟洞真挡得住大军搜山？”

他顿了顿，声音渐冷：“一腔热血固然可嘉，然无纲领、无谋划、无胜算，仅凭意气用事，与送死何异？”

若在平日，这番话苏凝定当耳旁风。可此刻二人肌肤相贴，气息相闻，字字句句直往耳中钻。

她默然半晌，忽疑道：“你怎知我们靠盐土过活？”

杨炯失笑：“这荒山野岭，官府尚且难觅，范汝为的儿子如何寻来？盐土遇水可煮盐，范家又是闽地盐枭，这般浅显关联，很难推想么？”

苏凝身子微僵，低啐道：“你们男子，没一个好东西！”

“哦？”

杨炯敏锐捕捉到她话中“你们”

二字，故意拖长声调，“如此说来，姑娘对那位范公子……”

“休要胡言！”

苏凝急道，“他中意的是花姐！”

杨炯心下一沉，想起花解语在茅房中百般遮掩，暗忖：莫非二人真有私情？

口中却戏谑道：“原来如此。难怪姑娘年过双十尚未出阁，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话音未落，后脑又是剧痛。

苏凝这回用了十成力，撞得杨炯眼前金星乱冒。

“你再嚼舌根，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苏凝声颤如筝弦，显是动了真怒。

杨炯忍痛笑道：“若非心虚，何至如此？”

苏凝气极，连珠炮似的道：“我来此不过年余，与那范建只见过三面！花姐……花姐命苦得很，自幼失怙，豆蔻年华便上山营生。她心慈，收留这许多无家可归之人，若非为了他们，早该觅得良人，何至于此！”

“良人？范建么？”

杨炯嗤笑。

“说了莫要编排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