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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安和他对视一眼,然后坦然地摸了摸那里,笑着回冷诗秋:“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被蚊子咬了,抓得有些过敏了。”
“啊,”
冷诗秋担忧地说,“还是别挠了,让小念给你买支药膏抹一些。”
江余安点了点头说:“知道。”
李奕念神色有些微妙,冷诗秋瞅了他好几眼,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她没多想,对李奕念说:“我给你买了个棒球帽,你去戴一下看看好不好看。”
李奕念“嗯”
了一声,转头看了眼江余安,后者拍了拍他的腰,小声说了句:“去吧。”
李奕念转身跟着冷诗秋出了房间。
临关门前,他看到江余安双手抱在胸前,笑得有些戏谑。
……
冷诗秋买的是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是个大牌子的,她其实更喜欢彩色的,觉得小念带上也会很帅,但猜想李奕念不会喜欢那么鲜艳的颜色最终还是选了深蓝色。
“真帅啊!”
冷诗秋满意地拍了拍李奕念的肩膀,手指不小心把李奕念短袖的领口往下扯了一点,然后愣了一下。
她不小心看到李奕念肩膀内侧的位置也有一处明显的斑驳红痕。
“你也被蚊子咬了?”
冷诗秋的表情顿时有些犹豫的微妙。
李奕念绷紧嘴角,只能硬梆梆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嗯”
。
冷诗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屋里的蚊子毒性还蛮大的。”
李奕念:“……”
“你下周是不是要过生日了?”
冷诗秋换了个话题,她笑了笑,“要十八岁了啦,小念。”
李奕念点了点头。
“到时候让老冷露一手,敲他顿大餐,你和陈叔说说那天早点回来。”
冷诗秋说。
“不用麻烦……秋姐。”
“那不行,十八岁生日能一样吗?”
冷诗秋乐呵呵地说,“而且咱俩是不是都说过,不要和对方客气?”
李奕念没再说什么,牵了个笑说知道了。
周日,怡城这场雨彻底结束了,鸟儿又开始在翠绿鲜亮的枝头上叫早,潮气褪去,温度也开始回升,热得黏腻又烦躁。
江余安这几天却起了早,每天上午不到九点就出了门,快中午才回来。
这时候李奕念已经去陈叔那上班了,并不知道江大少爷在搞什么,只知道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江余安都像是要困死的状态,烦躁地把脸埋在李奕念胸口的位置,睡前还会呢喃地叹口气说:“不喜欢你就完蛋了。”
李奕念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隐隐会有些猜测,心里很难说没有期待。
江余安喜欢侧睡,李奕念则会伸手环紧他的腰,然后也沉沉地睡去。
这几天两人的接触无非就是用力地贴了贴嘴唇,更近一步的没有。最过分地也就是有一次李奕念脱了江余安的上衣,吻从他腹部沿着向上到左臂上那颗不怎么见到阳光的小痣。
有天早上冷诗秋看到李奕念从江余安房里出来,她隔着距离望了李奕念两眼,没说什么又下了楼。
李奕念扶着门把手的手微顿,不知道秋姐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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