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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梦到被一只大型犬压着舔,他怎么推都无济于事,对方像是要吃了他,但又不真的用牙咬,将他浑身舔得湿漉漉的。
害得晏枕雪睡醒后反而更加疲惫。
卧房的门开着,楼下飘出饭菜的香味。
晏枕雪起床洗漱,顺着楼梯往下走,中途顺便伸手探入上衣里挠了挠腰侧,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那点可疑的痕迹。
“早上好,哥。”
他刚在餐桌旁落座,凌濯就在他面前摆了份刚摊好的蔬菜煎饼,并着一碗小米粥,最后又搁了一份溏心煎蛋和培根上去才算完事。
然后才在晏枕雪对面坐下来,自己面前只摆了一杯黑咖啡。
“这次能在江城呆多久?”
“四五天吧。”
晏枕雪吃得头也不抬:“但是我想早点过去,张导虽然说不急,但也不能让别的演员干等着。”
凌濯点点头,虽然私心希望晏枕雪能多留几天,但关于工作上的事,一贯尊重他的决定。
“今天带你去跑马?”
凌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是说想看看凛风?”
晏枕雪眼睛一亮,吃饭的速度都加快了。
凛风被养在凌濯在江城郊区的一个庄园里。
凌濯一点没夸张,凛风被喂得很好,整匹马都胖了一圈,看的晏枕雪十分忧愁,不知道马胖了后跑起来会不会也像人一样的容易喘。
“都是肌肉,你摸摸。”
凌濯拍了拍马屁股,担心晏枕雪会认为他将凛风照顾的不好:“驯马师心里有数,知道怎么养会让它保持最好的状态。”
这一点晏枕雪倒是不会怀疑,就是……
“哥,你这么摸它的屁股,真的不怕会被踹吗?”
凌濯笑起来,最后一巴掌拍在凛风臀上,惊得马儿一个小跳,然后不满的打了个响鼻。
驯马师又牵过来一匹比凛风稍微高一点的马,看品相不输它多少。
凌濯接过缰绳,动作流畅的翻身上马,发出邀请。
“跑一跑?”
晏枕雪笑着:“好!”
凌濯的私人庄园不算小,凛风完全可以撒开了跑,晏枕雪也不拘着它,任由它跑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晏枕雪知道,凌濯就跟在他的身后。
不同于在马场比赛时的胜券在握,也不同于在片场要注意镜头的方向和距离,晏枕雪在这一刻是完全自由的,他身体没有那么紧绷,跟着马儿的肌肉跃动轻微摆动,像一缕松弛自在的风。
晏枕雪很享受这种感觉。
可凌爷就没那么享受了。
他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晏枕雪骑马,怎么看怎么是段绝佳的风景,难免就会想到在片场时陆庭安的视线角度,心里就开始不是滋味。
狗东西,趁着两人合作拍戏,应该也没少给自己谋福利。
晏枕雪心情很好,嘴角的笑意就没怎么下去过,然而这种自在却在迎面遇上另一个人时戛然而止。
凛风缓下速度,晏枕雪翻身从马上跳下来,规规矩矩的对着来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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