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还用知道吗?这不网上都有吗?他家里又不是才通网,只不过是一时间没把那个晏枕雪和眼前这个对上号而已。
“你也没少提他俩的事儿。”
周叙然叹口气:“怎么说?要不要利用兄弟让美……让晏枕雪彻底远离宋言?”
明朗还是不怎么放心:“你不介意他跟宋言?”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这么一个人间绝品,那是他宋言不懂欣赏不懂珍惜好吗?拿我跟他比那是在侮辱我!”
明朗确实有点被说动了,虽然他依旧觉得谁也配不上他家小雪,但一想到晏枕雪有记忆恢复的可能性,想到他也许会走上老路追在宋言身后跟被当狗似的遛,心里就憋屈的厉害。
法治社会,他总不能真的给那孙子剁了。
要是晏枕雪有跟周叙然发展的可能……周叙然别的先不说,人品是绝对的没问题,多少年的兄弟了,周叙然怎么样明朗都看在眼里。
跟一个自己知根知底儿的人好,总比被宋言那个狗逼继续嚯嚯的好。
明朗叹了口气:“介绍你们认识可以,但提前说好,我可不想拉郎配啊,你也不能吓着小雪,不管怎么样,先从朋友做起。”
“知道,知道。”
周叙然催促他。
明朗磨蹭着走到晏枕雪身边,见他好像对着一盘车厘子十分有兴趣,顺手往他盘子里夹了一些,斟酌着开口:“刚才那个……其实是我朋友,人还挺不错的。”
晏枕雪有点惊讶明朗怎么忽然挑起这么个话题,况且刚才不是他说的吗,那人家里的猫不会后空翻,人也轻浮的很。
他不明所以,但出于礼貌还是应和着点了个头。
明朗瞥了眼不远处焦急不已的周叙然,刚还说自己不会拉郎配,这会不知怎的,忽然问道:“小雪啊……你对他怎么想?”
晏枕雪愣了一下,这个“他”
应该就是指的刚才那个人,什么怎么想?第一次见面的人能怎么想?
“怎么了吗阿朗?”
明朗挠了挠头:“就是……你觉得你有没有可能,跟他有什么发展?”
晏枕雪:“什么发展?”
明朗两跟手指对了一下:“就,就这种发展啊。”
他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再看晏枕雪,还是一幅十分懵懂的样子,索性直接豁出去。
“哎呀,我意思是,你有没有可能喜欢上他,跟他发展成一对儿?!”
晏枕雪这下听懂了,但却依旧觉得匪夷所思,他笑看着明朗,好像对方说了什么十分荒唐又有趣的话。
“我们都是男人,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又怎么可能变成一对儿?阿朗,你究竟在说什么?”
明朗愣愣地看着晏枕雪,对方眼神认真坦诚,没有任何遮掩。
他是真心的觉得明朗这话十分奇怪。
完了。
明朗一时心情十分复杂,不知是该开心还是惊悚。
这谁能想到呢?好好的一个失忆,还给他家兄弟性取向掰直了。
他不喜欢男人了!
简介关于铁血追命天地无情人有情,烛火虽小,亮书台。黑夜里,总有有一些光亮,那就是希望,希望不是天地所赐,而是在人心所生。...
简介关于坐在轮椅大佬的腿上撒娇6家是名城富,自从6寒在三年前出了车祸后,就极少见他出来走动过。传闻,自他坐上轮椅后性格古怪,阴晴不定。伤腿是他的逆鳞,谁要是敢多看一眼,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江家公子江禹迟是个玩世不恭的叛逆少年,只有他敢于一次次的挑战6先生的底线,还嘲笑他是个废物,吓得他家老爷子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第一次见面。江禹迟6先生,这么喜欢装残疾啊?6寒微笑不是装的,没骗你。后来,人人都说江家的败家公子江禹迟不知羞耻,攀上了名城富豪6寒,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6寒是我追的他,谁还敢多嘴,是不是生意不想做了?...
不同于现在,只要长得不算歪瓜裂枣就敢称女神,当年的萧寒烟在校园里是真正的神话级别的。「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国楚国之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这古代级大帅哥宋玉所做的词用来形容萧女神一点也不为过,只要想起当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扎着马尾的萧寒烟拖着行李箱第一次步入医学院大门,见到她的男生无一不目瞪口呆,而女生个个自惭形秽的壮观场面,罗成就彷佛回到初恋般怦然心动。当然,当时直接撞树的他不是最失态的一个,至少相比失足跌入池塘的刘启明来说还是要好很多的。...
给琪亚娜上完最后一课的姬子,竟意外魂穿到了这个世界,而这个身体里竟让还有另外两个,库洛里德的灵魂碎片和系统拥有者无量塔姬子的异世界生活开始了!!!!...
简介关于我竟成了反派校花的小跟班穿越游戏世界,林无道成了反派校花的一名跟班。开局就绑架主角的青梅竹马,然后活不过半章?林无道乐了,做跟班有什么不好的?他开始借着反派校花秋若水的名号仗势欺人,反正黑锅都算在秋若水的头上。你是主角?抢了你的女人又怎么样,有本事找秋若水去。这里的宝物都是我的,你们也不想秋若水出手吧?你是世家公子哥惹不起?抱歉,我的老大你更惹不起。就这样,林无道的实力越来越强,直到被反派校花秋若水知道。她气愤不已。好小子,居然借用我的名号做坏事,我就说怎么仇家变多。当她想要拿捏林无道时,却现曾经的小跟班已经无敌,而她也被小跟班...
和夜兔青梅竹马作者冰糖丝瓜文案我的幼驯染是个老实人。他沉静又早熟,小小年纪就带着年幼的妹妹与病重的母亲努力生活,脸上经常是一副认真又正经的表情。然而这一切却在后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彼时他因为无法解除的家庭矛盾而离家出走近十年,当我再次找到他的时候,昔日总是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家伙如今却成为了恐怖的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