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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把两块木头解下来,但新的伤口又暴露出来,让她怎么也想不到,锁住周褚嵘双手的铁镣,跟穿透两侧肩胛骨的钢钩子,竟然拴在同一条铁链上。
这种残忍的场面,即使是杀过丧尸的尹微月,也不禁后背发寒。
此刻霍婉瑛、谢大宝、萧翎羽翻找结束,一个个将脑袋探进来,她们手里除了抱着个酒坛子,还有好多茶盅大小的小瓷瓶。
几人看到这残忍的场景,不由身子一抖,差点将手里的东西数次了。
霍婉瑛说道:“七嫂,药找到了。”
“嗯。”
尹微月点头道:“枷锁已经卸下来,接着我要把她刺入肩胛骨里的钢钩拔出来,可能会疼醒,你们都上来帮我摁住她。”
说完便从自己里衣撕下一大块干净的罗地绢塞进周褚嵘嘴里,防止她太疼咬断舌头。
苏氏、贺氏放下手里的匕首,一左一右摁住她双腿,谢大宝和萧翎羽则摁住她的身子。
霍婉瑛看着那伤口皱眉,“七嫂,钢钩太深,拔出来可能止不住血,我需要提前在穴位处下针止血。”
尹微月点头。
接下来她们将烈酒倒在穿刺部位,尽量多清洗一会儿,霍婉瑛还重点清洗了天宗穴、秉风穴、膈俞穴、后溪穴,因为这是她接下来要下针的地方。
清洗干净后,霍婉瑛将银针在狼油灯上烧了一会儿,然后对着穴位精准扎了下去,这才朝尹微月点点头。
后者深吸一口气,用烈酒将双手和自制匕首清洗一遍,轻轻压在周褚嵘溃烂的肩周,用刀刃沿钢钩边缘划开黏连的腐肉。
她左手拇指抵住锁骨下方,右手握住钢钩露出的尾端,因钩尖卡在骨缝里,尹微月只能手腕一拧,使钢钩在骨缝中逆时针旋转半周。
钢钩上的倒刺刮擦着骨面,发出令人胆寒的“吱吱”
声。就在这时她猛然发力,森白的钩尖从肩胛深处被拔出来,还带着一缕黏连的血肉,如拉丝般在空气中延展,而肩膀处的洞好似泉眼一样,往外咕嘟冒血。
尹微月快速撒上一瓶止血散,用早就准备好的布狠狠压住伤口。
同一时间,周褚嵘被痛醒,只见她浑身剧烈一颤,脊背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连脚趾都痉挛地蜷曲着。眼球因剧痛而突出来,布满血丝的眼白几乎要撑裂眼眶,豆大的汗珠从扭曲的面容上滚落,因为嘴被塞住,她喉咙里迸出一道不似人声的惨嚎。
但下一刻,周褚嵘再次疼晕了过去。
尹微月没再耽搁,她让霍婉瑛按住刚才的血洞,然后腾出手来去拔另一个钢钩。
这次很顺利。
周褚嵘可能因上次疼痛太剧烈昏得很彻底,所以这次没有疼醒,尹微月快速撒上止血散,同样摁住伤口,一直摁了两炷香时间,她和霍婉瑛才松开手,万幸血止住了。
目前,一切进展都很顺利。
枷锁和钢钩都被拆下,贺氏和苏氏也将囚衣全部割下来,因为腐烂粘黏,周褚嵘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好肉,两人几乎全程含泪做完的。
现在周褚嵘身上只剩下手镣和脚镣,这个最好办,虽然这些镣铐紧紧圈在手腕脚腕上,但因为古代的技术限制,铁环中间都有一道缝隙,尹微月依旧采用嵌入的方式将它们打开。
只不过这次嵌入的不是薄薄的自制匕首,而是石刃,嵌入后用力一别,铁缝很快被撑大,没多久四肢上的铁镣就都取下来了。
下一步就是剜腐肉。
尹微月抬眼看向霍婉瑛,后者立刻明白,她哆哆嗦嗦说道:“七嫂,我、我我只会下针,让我切人.肉,我根本不行!”
“别紧张,这不还有麻沸散么。”
她握住霍婉瑛颤抖的双手,“一个好的医者定是全才,只懂下针怎么行?”
说完,她从一堆药瓶里找出一个小白瓶,这就是麻沸散,古代版的“麻药”
,不过这玩意儿不是注射,而是口服。
尹微月将其倒入陶碗与烈酒混合,让贺氏捏住周褚嵘的鼻子,她自己则捏住周褚嵘的下巴,撬开她的嘴,将满满一碗全部灌了下去。
然后把自制匕首递给霍婉瑛:“先让周母上来,将周褚嵘全身用温水多洗几遍,洗干净后由你切腐肉,必须将她全身上下的腐肉切干净才行。”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眼下天已经大黑,不能再拖了。
尹微月从小木车上下来后,立刻将大房男丁召集起来,霍钧小心翼翼将两个封口的陶罐搬出来。
尹微月直入正题:“什么蛇种?一共有多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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