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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想到萧烬会如此失控,在这随时可能被窥探的露台上,做出如此大胆直接的举动。
“萧烬!你……”
白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愕和急促。
萧烬的脸深深埋在白盏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清冽的柠檬蜂蜜气息,混合着露台微凉的夜风,让他浑身战栗。
他听到了白盏语气里的那丝惊乱,这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蛮横的欲望。
“忍不住……白盏……我忍不住……”
萧烬的声音闷在他的肩颈处,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执拗。
“就想抱你……就想这样……别推开我……求你了……”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勒得白盏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那力道里透着一股失而复得后仍心有余悸的恐慌,以及被刚才宴会厅里白盏那不动声色的维护彻底点燃的、无法压抑的渴望。
白盏被他勒在怀里,背后是军雌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隔着两层礼服布料,依旧清晰得震耳欲聋。
他僵持了一瞬,能感受到萧烬身体细微的颤抖,那不是装的。
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最终,白盏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轻得像夜风的叹息。
他放松了身体,向后靠进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手中的酒杯被他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栏杆平台上。
“松一点,你想勒死我吗?”
白盏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但仔细听,却能品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也不怕被看见。”
他微微侧过头,余光能瞥见萧烬埋在他颈间的、毛茸茸的脑袋,以及那泛红的耳尖。
“让他们看!让他们说!”
萧烬头也不抬,已经埋在白盏的颈侧,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狂气。
“怎么说都行!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他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像是骤然泄了气,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渴望,他把脑袋移了几分,嘴唇几乎贴着白盏的耳廓,用气音哽咽道。
“……你刚才摸我了……白盏,你不能这样……摸了就要负责……”
这话语幼稚得像讨要蜜糖的小孩,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和卑微,狠狠撞在白盏心上。
白盏彻底没了脾气。
他都能想象到,此刻宴会厅里恐怕已经有无数道目光正试图穿透玻璃,窥探露台上的动静。
明天帝都的贵族圈里,还不知要流传出怎样离谱的版本。
底线?
他的底线早在萧烬这个混蛋散而复聚、又哭又抱的时候,就已经一退再退,低得不能再低了。
白盏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认命般的嘲弄,却又莫名缱绻。
他抬起手,没有推开萧烬,而是向后,指尖轻轻落在了萧烬箍在他腰间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行了,知道了。”
清穿之太后画风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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