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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毫无头绪（第1页）
最先被带来的是卖糕点的摊贩，摊贩被带到大理寺，也是一头雾水。
听说高飞鸿吃自己的糕点死了，他瞪大眼睛。
“这，我真的不知道啊，他是我家的老主顾了，经常在我这边买。”
程方好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往里面加的鸡蛋？”
摊贩连忙解释：“是因为从其他摊贩那边听说加了鸡蛋会更好吃一些，所以我这次做糕点才放的，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用的鸡蛋都是最新鲜的啊。”
他一大早刚从菜市场那边买来的鸡蛋，在做东西这方面他可不敢造次。
程方好见摊贩的确是一无所知，就打听了一下。
“你跟高飞鸿关系怎么样？”
摊贩挠了挠头：“也就是说过几句话的交情，算不上太好。”
“你知道高飞鸿对鸡蛋过敏吗？”
摊贩摇头：“这我不知道啊，要是早知道，我就不让他买了。”
程方好记录下来，她继续问：“你有看到高飞鸿与什么人起过争执吗？”
摊贩认真回忆了一下，他跟高飞鸿接触也算是有些久了，虽说没讲过几句话，但他这边离高家也不远，还真知道一些。
“钟明，就是城北那个卖菜的，我看到两人吵过架，还吵得很凶，差点就动手了，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吵的，我还特地去找钟明问了，但他也不说。”
程方好点头，狄简就先把这人给带了出去。
摊贩口中的钟明很快也被带来，高飞鸿得罪过一些人，但是跟他吵起来，闹得比较严重的就是钟明了。
钟明走进来，他抬起头，朝程方好那边看了眼。
早知道城北聚福堂秦掌柜的徒弟在大理寺做了官，今天亲眼见到，还是觉得稀奇。
“程姑娘。”
钟明拱了拱手，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对，“程大人。”
程方好看了过去，“找你来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跟高飞鸿的关系如何？”
听到高飞鸿的名字，钟明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狄简在一旁看着，看来这两人是真的关系很差。
“不怎么样，跟他吵过架。”
“因为什么？”
钟明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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