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个契骨狼骑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喷涌的血泉尚未落地,斧背铜环又砸碎了第四人的天灵盖。
邬骨打亲卫队长扎合台挺着丈八蛇矛来袭时,沈铁衣突然将战斧往地上一杵。
精铁斧柄竟插入青岩三寸,借这反震之力,他虎躯腾空翻过矛尖,布满老茧的双手生生拧断了蛇矛木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教你个乖。”
沈铁衣将半截矛头扎进敌将肩胛,抬脚踹飞三丈外的契骨战鼓,“这叫空手入白刃!”
鼓皮破裂的闷响成了进攻号角。
二十柄斩马刀同时出鞘,刀锋映着沈铁衣背肌上的汗珠,竟在崖底折射出彩虹。
契骨人引以为傲的弯刀碰上中原破甲刀法,就像饿狼撞上铁刺猬——
每声金铁交鸣都伴随着断指飞起。
秦映雪的银枪挑飞第七架连弩时,瞥见沈铁衣正徒手撕开铁甲。
这位沙场老将竟用敌人的锁子甲当流星锤使,缠着铁链的铠甲扫倒整排弓弩手,最后重重砸在邬骨打的帅旗旗杆上。
“老沈,接斧!”
秦怀玉踢起深陷尸堆的玄铁战斧。
沈铁衣长笑一声凌空接住,斧刃在掌心旋出罡风。
当万夫长乌维的狼头刀终于找到破绽劈来时,战斧突然变劈为拍,斧面拍碎刀身的同时,藏在斧柄暗格中的铁蒺藜暴雨般迸射。
十二名契骨巫医刚掏出毒囊,就被铁蒺藜钉死在岩壁上。
沈铁衣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浆,突然将战斧抛向空中。
当所有人的视线跟着飞旋的斧头上升时,他铁塔般的身躯已撞进敌阵中央。
“砰!”
双拳轰在包铁盾牌上的瞬间,三十斤重的精钢盾面竟凹陷出拳印。
盾后武士尚未从震荡中清醒,咽喉已被沈铁衣的护腕钢刺洞穿。此时战斧方才坠落,不偏不倚劈开最后一名万骑长的青铜面甲。
秦怀玉的银枪恰在此时刺到,枪尖轻点斧柄雕纹,借力将沈铁衣送回本阵。
二人兵器相触迸发的龙吟声里,四周的契骨骑兵终于开始溃逃。
“痛快!”
沈铁衣抓起酒囊痛饮,背肌上的箭疤随着吞咽起伏。
“比教那帮新兵蛋子舒坦多了!”
喜欢尘戮请大家收藏:()尘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古言,半农田半宅斗,温馨小甜文,适合喝喝茶,慢慢看唐昭乐以为捡个病秧子假意成婚,再找个养子就能保住家里田地,安稳余生,结果半年修身养性,病央子病却好了大半。这假夫妻总不好成为真夫妻,都是天涯苦命人,凑活过日子也不是不可以。不曾想病央子家人找来打破平静。她被请进了高门大院,婆婆看不起她农村出生,也见她把儿子病养好了,...
爸爸,你是我的人!人多没意思!爸爸要做我小公主的守护神!爸爸,我想上电视!多大点事儿呀!走起!爸爸我爱你!我也爱你!重生在四维...
唯我独法日常修炼赚钱都说四十不惑,有房有车有存款。可年近不惑之年的姜胜却很困惑,也很焦虑,上有老人要赡养,下有小孩要抚养,生活中柴米油盐房租房贷等各项开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存款却寥寥无几。最重要的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开始迎来中年危机。工作上面临裁员降薪的危机,身体上颈椎病腰肌劳损等健康问题也在困扰着他。可作为家中的顶梁柱,他不能喊累,更不能倒下。直到这一天,觉醒了一个能加点的属性面板,他的人生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八部金刚功,熟练度1恭喜你,格斗术升级,力量001随着身体越来越好,力量越来越大时,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了姜胜面前,怎么赚钱?...
云桑爱夜靖寒,爱的满城皆知。却被夜靖寒亲手逼的孩子没了,家破人亡,最终声名狼藉,惨死在他眼前。直到真相一点点揭开,夜靖寒回过头才现,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笑意嫣然的女子,再也找不回来了。重生回到18岁,云桑推开了身旁的夜靖寒。老天爷既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绝不能重蹈覆辙。这一世,她不要他了。她手撕贱人,脚踩白莲花,迎来事业巅峰人生好不惬意。可渣男怎么违反了上一世的套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重生后,渣总追妻火葬场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季雨晴安逸尘结局免费情深已迟暮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暴富小鱼又一力作,望着一大桌丰盛的饭菜,我刚坐下来,季雨晴就体贴的帮我剥虾。逸尘,下周出版社安排了恋爱告白的签售会,你跟我一起去吗?季雨晴笑着问我。恋爱告白是季雨晴为我写的一本书,里面记录了我们这十年的爱情故事。书一出版,就卖爆了。往常每一场签售会,季雨晴都要带着我一起去。可是这一次,我吃了一口菜,直接觉得味同嚼蜡。我最近挺累,就不去了。季雨晴点了点头,行,那我也不去了,陪你在家休息。我闻言抬眸看向季雨晴。结婚这些年,季雨晴总会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外出,自己外出的时候,也会争取带上我。如果没有我陪同,她能推就推掉。总有人质疑她,不就是老公嘛,跟谁没有似的。安逸尘到底有什么好?她总是说,安逸尘就是我的命。想到这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盛世苍凉作者楼上黄昏文案一个是退身官场的江湖浪子,一个是功名未酬的清苦书生。一个想退步抽身,却终是身不由己,一个为生计所迫,不得不追名逐利。你说这万盛之世,总会有你我用武之地。而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有你有我的容身之所。却不知一梦终了,留在身畔的,是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