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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铃木园子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力。
那些本就因为珍珠胸针事件而心情不佳的来宾们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有人甚至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铃木园子对着周围怒视她的一众来宾歉意一笑,从手包中取出了自己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爸爸?”
她接起电话,尽量压低声音:“喂,爸爸?你现在在哪?”
“什么?!”
铃木园子终究还是没能压制住她的声音,“爸爸,什么叫你还在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随之而来的是铃木史郎略带困惑的嗓音:“啊?不是你打电话跟我说,搜查二科的警方需要临时排查邮轮,晚宴推迟了两个小时吗?我正换衣服准备出门呢。”
“怎么可能啊,爸爸!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啊!我们都已经离港了!”
铃木园子急得直跺脚,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铃木史郎也反应了过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懊恼:“抱歉啊,园子,你说得对,是我最近不在状态了。”
“总之,想办法快点过来吧,爸爸!”
挂断电话后,铃木史郎有些纳闷。
是啊,这么明显的谎言,他当时怎么就信了呢?
警方再怎么占理,在这么大一件事面前也不可能只通知园子啊。
好像是因为…次郎吉大哥?
当时他接到那通假借园子名义打来的电话后,为了稳妥起见,还特意打电话问了次郎吉有没有收到消息。结果次郎吉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说“应该是真的”
,还让他老实待在家里别去添乱。
可恶啊!只要一牵扯到怪盗基德,次郎吉大哥就跟失了智一样!那个穿着白斗篷的小贼到底有什么该死的魅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留着蓬松棕发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风度翩翩地走到铃木园子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英伦绅士礼:“打扰了,铃木小姐。请问,方才站在台上的那位‘铃木会长’现在在哪里?根据目前的状况推断,他很有可能就是潜入船内的怪盗基德。”
说到这里,他眨了眨那双如同干涸血液般的暗红色眼睛,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我想,为了保护在场宾客的安全,我们应该赶在他正式行动前尽快把他找出来。”
铃木园子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少年,沉思了片刻,这才在宾客名单中找到了对应的脸孔:“是白马少爷啊,那个,我也不太清楚…”
她随手拉住了一位路过的侍者,焦急地询问“铃木史郎”
的去向。
“会长刚才说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仪容。”
得到了确切的地点,被称作白马少爷的白马探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显然是去追查怪盗基德的下落了。
周围的宾客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开始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口气这么大。”
“你居然不知道?那就是白马警视总监的独子,白马家的少爷白马探啊。据说是在英格兰出生长大的,前不久才刚回霓虹。”
“原来是那位大人的公子,不愧是警界世家的继承人,看起来确实一表人才。”
“听说他在英格兰是个声名远扬的少年侦探呢…”
“啧,怎么又是侦探?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正经上学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这可是白马家的少爷,根正苗红,和那个工藤新一肯定不是一种人啊!”
“也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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