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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1977年出生,1998年二十一岁的无邪在大学毕业的同学聚会的那天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在一个不小心做了些成年人之间的事情。
等到人醒来的时候,无邪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事,去找聚会的组织者问,那人也只说他没定无邪睡得那个房间。
一句话把无邪吓得摸起了自己的屁股,“可恶啊,该不会是我被睡了吧。”
摸了老半天,什么异常都没摸出来,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饿的无邪,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个明白后就放弃了,他屁股不痛,应该没什么大事。
无邪嘀嘀咕咕的回了家,刚准备和家里人说自己毕业了,准备在家躺一段时间呢,二叔就拿着一个合同走了出来,一个小时过去,无邪正式从浙江大学应届毕业生摇身一变成了古董店的老板。
行吧,在哪躺不是躺?无邪适应的很快,他现在还是一个小公子哥呢,上大学这些年,家里的生活费都是给的足足的,甚至当初他说了他有喜欢的姑娘的时候。
二叔还给他批了一大笔的公费用来追求人家姑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人家姑娘都没睁眼瞧过自己几次,追了一大段时间后,无邪放弃了。
并且贪污了那笔自己二叔给他的用来追女孩的公费,大学四年零花钱也存下了不少,足够他坐吃山空一段时间啦。
无邪躺在铺子一楼的大沙发上,人懒洋洋的靠在上面看着漫画书,然后就来了个噩耗,他三叔担心他管不好铺子,给丢了个人过来。
无邪一看,年纪比他还小呢,脸嫩的不行,看着也可怜巴巴的,无邪纠结了一会,在听到王盟说他的工资只要几百块后,无邪果断点头了。
然后无邪就过上了没事躺着,有事使唤王盟的大好日子,当然,因为无邪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他不太愿意把他三叔和二叔放到他铺子里的好东西卖出去,所以……
吴山居的生意从每天有不少人来,变成了每天没人来,这个情况,无邪也不着急,无邪躺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史书,“王盟,你今天再去一次楼外楼,我想吃西湖醋鱼了,哦对了,再给我买几份海鲜。”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特别喜欢吃。”
无邪这段时间的小金库少的还是挺快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喜欢吃海鲜类的玩意,不光是肉,海带啊,紫菜啊,他都喜欢吃。
王盟看着自己那个一张嘴巴巴的贼拉快的老板有点无奈,“老板,你这天天吃这些,不怕痛风?”
“我之前听人说,海鲜吃多了不好。”
不是王盟扫兴,实在是这段时间无邪吃的一直都是这些玩意,人家吴家小三爷之前也没见这么喜欢吃这些玩意啊,王盟有点担心无邪在吴山居出什么事。
到时候他的宝贝工作不就危险了?
无邪也有点想不通,不过,无邪也没觉得有多大的问题,无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手下的皮肤有点浅浅的幅度,无邪没太在意。
谁躺着肚子上没点肉的?
“我的肚子告诉我,我想吃肉。”
说着无邪摆摆手,“去吧,去吧,就吃些海鲜,能有什么问题?”
“我三叔他们要是连我吃饭都要说我,我就回去给我奶奶告状。”
说着无邪有点委屈,眼睛里都有了泪花花,“才毕业呢,就把我给赶出来了,以前都不这样的。”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啊?老板怎么还哭了?我刚才是说错什么话了吗?王盟看着眼睛里泛着泪花的无邪,震惊万分,然后他就不敢动了。
无邪见王盟不动,更伤心了,“我是你老板,你居然连我的话都不听?”
王盟溜了,王盟不敢在继续待着了,老板这情况确实有点奇怪,王盟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给吴家的二爷打个电话,吴家小三爷这情况实在是有点太奇怪了。
王盟实在是应付不了自己老板,揣着无邪给的用来买饭的银行卡就去了楼外楼,在等菜的时候就给吴二白打了个电话,简单的把无邪的事情给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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