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入话:
百草千花各有性,毒药良方一念间。
神农鞭下分生死,岂容庸手弄奸顽。
误人终把自身误,欺天必定被天删。
今说一段草药案,莫把性命等闲看。
神农氏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天下人始知草木各有性情,温凉寒热,补泻攻伐,各有其用。神农帝座下原有四大药徒,分掌东南西北四方药草。后来东方药徒年老归隐,神农便另招了一个年轻人补缺。这年轻人名叫葛藤,本是山中采药人的儿子,自幼在山野间长大,识得百草气味,尤其有一桩奇处——他能以舌尖尝出草药的年份,三年生的和五年生的,旁人看不出来,他舌尖一碰便知。神农赏识他的天分,破例收为关门弟子,亲传《本草经》上卷。
葛藤初入师门时,倒也勤勉。每日天不亮就背着药篓上山采药,回来细细分类晾晒,遇到不认识的草便去请教神农。神农见他用功,越发喜欢,把一些不传之秘也慢慢教给了他。其中有一样最要紧的——辨毒之法。神农说:“天下草药,有毒者半。毒与药本是一体两面,用对了救命,用错了杀人。你须记住:宁可错认一味无毒之草,不可错认一味有毒之药。”
葛藤跪地受教,记在心里。
光阴荏苒,葛藤在神农门下学了五年,已经能独当一面。他采回的草药从不出错,调制的药方也常有奇效,渐渐在部落里有了名气。有人头疼脑热来找他,他一剂药下去就好;有人被毒蛇咬了,他寻了半边莲捣烂外敷,半日消肿。神农看在眼里,觉得这孩子可以出师了,便拨给他一间独立的药庐,让他单独接诊。
若葛藤一直这般踏实用心,日后必是一代名医。可惜人心易变。葛藤出了师,起初还每日去神农处请安问学,后来病人多了,诊金也多了,渐渐就有些飘了。他开始嫌采药辛苦,让几个小药童替他上山,自己只在药庐里坐堂开方。小药童不识草药年份,采回来的药常有老嫩不分,葛藤也不仔细验看,大笔一挥就照常入药。好在都是些寻常方子,一时也出不了大乱子。
真正让他走上邪路的,是一个秋天来的病人。那人是个走江湖的行商,姓贾,名有道,病得面黄肌瘦,捂着肚子来求医。葛藤搭了脉,又问了几句,断定是肝气郁结,开了三剂疏肝理气的方子。贾有道抓了药回去,连喝三天,非但没好,反而上吐下泻,差点丢了半条命。他家人抬着他回来找葛藤算账,葛藤这才仔细查验剩下的药渣——药里有一味柴胡,本该用三年生的,小药童却采了七年生的老柴胡。老柴胡性烈,疏肝过头反而伤胃,贾有道本就体虚,哪里受得住?
葛藤当时冷汗就下来了。他赔了诊金,又亲自去采了新柴胡,重新配药,治了半个月才把贾有道调理回来。贾有道虽然没再追究,临走时却撂下一句话:“葛先生,您这药庐的招牌,可别砸在自己手里。”
葛藤送走他,站在药庐门口,后背的衣裳汗湿了一大片。
他回去把小药童狠狠骂了一顿,辞退了,换了自己亲自去采药。可心里那根刺却扎下了——他想了整整一夜,想出一个自以为聪明的法子:既然年份不同药性不同,那他何不自己炮制一批“标准药”
出来?把不同年份的草药分别炮制好,贴上标签存着,来人开方直接取用就是。这法子倒也不算错,很多老药匠都这么做。但葛藤为了省事,把炮制时间从原来的“九蒸九晒”
缩成了“三蒸三晒”
,药性自然大打折扣。他安慰自己:打个折扣总比用错了强。
可折扣这东西,一旦打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顺理成章了。到了第三年,葛藤已经敢把五年生的白芍当成十年生的卖,把三年的黄芪当五年的开。反正病人也吃不出来,只要不出人命,谁能说他什么?他甚至开始把一些药效相近的便宜草药替换到贵重药方里——比如用党参替人参,用土茯苓替黄精,反正颜色差不多,味道也像,穷苦人家吃不起贵的,吃个便宜的同效药也算积德——他这样安慰自己。
终于出了一桩大事。那年夏天,部落里一个叫仲伯的猎户被野猪獠牙划伤了手臂,伤口深可见骨,灌了脓,高烧不退。仲伯的妻子抱着孩子来求葛藤救命,葛藤去看了伤口,说要用“金疮续骨散”
。这方子里有一味最主要的药——血竭,需用真正的龙血树树脂,三两银子一钱,贵重得很。葛藤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妇人,又看了看她怀里骨瘦如柴的娃娃,心里那杆秤晃了晃——她家穷得叮当响,哪里买得起真血竭?他便取了自己“炮制”
的替品,用一种叫“麒麟竭”
的本地树胶,掺了赭石粉调成相同的红褐色,包了三包递过去:“拿回去,每日换药一次,三日后我来复诊。”
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三日后葛藤去复诊,刚走到仲伯家门口就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他脚下一软,推门进去,只见仲伯躺在床上,整条右臂肿得像水桶,伤口处流出的脓水带着恶臭,人已经在高烧中昏迷不醒。仲伯的妻子跪在床边,回头看见葛藤,扑上来揪住他的衣领:“葛先生!你说三日后就好了!我男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怀中孩子的哭声和女人的嚎哭混在一起,像刀子一样扎进葛藤耳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葛藤扒开仲伯的伤口一看,心沉到了谷底。那“麒麟竭”
根本没有消炎止血的功效,掺了赭石粉反而堵住了伤口,脓血排不出来,整个手臂已经坏死了。他手忙脚乱地开了新方子,让人去神农的药库里取真血竭,可已经太迟了。当天夜里,仲伯高烧不退,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去了。一个壮年猎户,被一头野猪划伤手臂,本不该死的,就这么死在了葛藤的假药上。
仲伯的妻子抱着孩子闹到神农面前。神农正在后山尝一种新发现的紫色浆果,毒得嘴唇发紫,茶都没来得及喝,就被叫了回来。他听完妇人的哭诉,又验了葛藤给的那三包“血竭”
,拿在手中一捏,赭石粉簌簌而落。神农的脸色比中毒时还难看——这已经不是医术不精的问题了,这是存心作假,草菅人命!
葛藤跪在药庐门口,低着头,浑身发抖。神农走到他面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石头上:“我教你五年,第一条就是‘毒与药本是一体两面’,你忘了?”
葛藤哭着磕头:“师父!徒儿一时糊涂!徒儿只是看她家穷买不起真药……”
神农打断他:“你替她省了三两银子,可你知道她男人的命值多少?她孩子的爹值多少?你那包假药省下来的银子,够买一条人命吗?”
葛藤哑口无言,伏在地上大哭。
神农闭目良久,再睁开眼时,眼中痛惜大过愤怒:“你天分极高,原是老夫最得意的弟子。可天分越高的人,心术不正时害人越深。今日若不严惩,明日便有更多人死在你手里。”
他当场宣布:削去葛藤药徒之名,逐出师门,永不得再行医用药。又命人取了十倍的真血竭和米粮布匹,送到仲伯家中,向那妇人当面致歉。妇人抱着孩子哭了一场,最后叹了口气:“人也死了,赔再多有什么用?只求神农帝君以后多盯着点底下的人,莫再让我这样的苦命人碰见假药了。”
神农揖手躬身,行了大礼。
葛藤被逐出师门后,在部落里待不下去,人人都戳他脊梁骨。他收拾了包袱,独自一人往南走。走了半个月,到了一处叫百草谷的地方,谷中瘴气弥漫,但草药极多,许多珍稀品种在外头根本见不着。葛藤在山谷深处搭了间茅棚,每日里采药辨药,倒是把荒废了多年的本事又重新捡了起来。他一边采药一边反省,想自己这五年走过来的路——从那个老实本分的采药少年,变成如今人人唾骂的骗子,中间到底哪一步走错了?想着想着,常常半夜惊醒,眼前浮现仲伯肿胀发黑的手臂。
他在百草谷住了三年。第三年秋天,谷里来了一队采药人,领头的是个干瘦的老者,一张脸被瘴气熏得发黄,眼睛却亮得像灯。那老者在谷口转了三圈,忽然蹲下去扒开一丛荆棘,露出一株通体紫红、叶片肥厚的奇草。老者大喜过望:“找着了!这便是紫丹参!熬水喝能解百谷瘴毒!”
他让手下采了满满一篓,就地在溪边生火煮水。葛藤远远看着,认出那根本不是紫丹参,而是一种叫“假紫苏”
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英雄老犹壮,月下小剑仙。这是一本正经的仙侠小说。读者QQ群703480517...
姨有点小钱作者老天鹅啊文案勤奋乐观有点话痨的落魄少爷vs美艳聪慧吊儿郎当的有钱姨姨卓梦30岁生日的第二天,被安排了一个和38岁男人的相亲。男人长得不错又有钱,老婆因病去世,儿子刚刚成年。卓梦只应付差事地去见了一面,听男人聊他那不靠谱的生意,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想走。没成想出门时被小少爷一声卓阿姨叫懵了。两年后,男...
简介关于八零女配拯救反派太撩太宠二十一世纪白领施诗意外穿书,成了八零年书里女主的敌蜜。女主看似单纯天真,实则口蜜腹剑,当初追捧书里女主角色的施诗苦不堪言。抢了原主的青梅竹马后,还想把拎不清的男二配平给她,好堵住街坊的嘴。殊不知原作里,男二对女主念念不忘,就连她生产那天都懒得来看以至于原主难产而死。施诗怒了,觉醒后绝不要做工具人。既然后妈想把她卖掉,她就逆天改命找个顺眼的男人领证。二人领证后就分道扬镳,主打现代的结婚。可是隔三差五,施诗就会收到那个高冷男人炙热的关照小诗诗,到底什么时候让我转正?...
作品简介...
本想把死对头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却没想到他18岁生辰那天,反手把我摁在了床榻上。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九千岁,本王以身相许可好好好什么好,我太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