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右手稳稳地推动操纵杆,米格-19机头猛地一沉,进入小角度俯冲姿态,朝着漂浮在黄浦江上的金刚号战列舰直扑而去。巨大的过载将他压在座椅里,抗荷服自动充气勒紧双腿,防止血液在离心力作用下向下涌。他的拇指轻触操纵杆上的武器选择开关,hud上的准星从导航模式切换为对地攻击模式,红色锁定框开始快闪烁。周卫国见状毫不犹豫地操作着战斗机紧跟其后,两架银灰色战鹰一前一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刺向黄浦江上空。
此时此刻,漂浮在黄浦江江心的金刚号战列舰上,一群小鬼子海军官兵正在甲板上享受着傍晚难得的悠闲时光。江风虽然寒冷,但对于这些自诩“帝国海军精英”
的士兵来说,在甲板上吹风看风景是一种特权的享受。他们中的不少人干脆脱掉了军装上衣,赤膊着上身,腰间只围着一条兜裆布,头上扎着那条标志性的姨妈巾白布条,三五成群地聚在主炮塔旁边喝酒划拳,嘴里叽里呱啦地唱着俚俗的渔歌小调,时不时爆出一阵放肆的哄堂大笑,酒气和汗臭味在甲板上弥漫。有几个老兵正趴在船舷栏杆上,对着岸上沪上的街道指指点点,用日语肆无忌惮地大声嘲笑岸上那些“支那人的破房子”
,还有人拿望远镜寻找岸上的年轻女子,然后出猥琐的笑声。在他们看来,大日本帝国海军的战舰在这条江上就是无敌的存在——中国的海军早在甲午年就被打趴下了,仅剩的几艘老掉牙的破船连长江口都不敢出,哪还有什么力量能威胁到一艘武装到牙齿的战列舰?就算有零星的中国飞机来骚扰,舰上密密麻麻的防空炮也能把它们打成筛子。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阵低沉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从天际传来。那声音和螺旋桨飞机引擎出的“嗡嗡”
声截然不同——更尖啸,更撕裂,像是某种金属巨兽在咆哮,把金刚号烟囱里冒出的黑烟都震得四散开来。甲板上喝得醉醺醺的小鬼子们纷纷放下酒瓶,仰头向天空张望。暮色中,他们模模糊糊地看到两个银灰色的小黑点正以惊人的度向这边逼近,从小黑点迅变大变清晰,机翼后掠的角度和三角形的尾翼轮廓逐渐显现出来,度快得令人匪夷所思。
“纳尼?那是什么飞机?”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日军少尉皱着眉头用手搭在眉骨上遮挡残余的夕阳光线,仰着头困惑地问道,“我们的战斗机今天好像没有起飞任务吧?而且那个形状……怎么连螺旋桨都没有?”
他的语气里全是困惑不解,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飞机都应该是像他们引以为傲的九六式舰战那样——双层机翼,前面有一个转得飞快的螺旋桨。可这两架飞机前面光秃秃的,机身又细又长,像一支被抛向天空的标枪。旁边的军官们也都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其中一名军衔较高的中佐皱着眉头,伸手从勤务兵手里接过一架双筒望远镜,举到眼前,对准了天空那两个正在迅变大的黑点。
当望远镜的镜片将那两架飞机的轮廓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那架银灰色的飞机拥有他从未见过的外形——光滑如镜的金属蒙皮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后掠角度极大的机翼如同剃刀般锋利,机身下方和翼下挂载着流线型的武器,机头没有螺旋桨,进气口像鲨鱼嘴一样张开。最让他心惊胆战的是机翼和机身上喷涂的标识和战术编号,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看不清细节,但那绝对不是他们熟悉的日之丸旭日旗图案。更致命的是那两架飞机正在急俯冲——度快到他望远镜的镜头差点跟不上,快到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快的海军战斗机也远远不及。
“八格牙路!是敌机!是敌机!”
这名中佐猛地放下望远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然后迅涨红成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扯着嗓子拼命嚎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尖利刺耳,“快防御!快防御!敌机来袭!”
他的话音还没落,身旁另一名负责舰桥防空指挥的军官已经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抓起了一旁直通全舰广播的通讯器话筒,用尽全身力气狂吼,声带都差点喊劈了:“有敌袭!有敌袭!全舰战斗警戒!所有防空炮位就位!快快快!”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破了金刚号上空的宁静。舰桥上方的扩音喇叭出凄厉的尖啸,红色的警报灯在甲板各处疯狂闪烁,将整艘战舰笼罩在一片末日般的红光之中。原本还在甲板上赤膊喝酒唱歌的鬼子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吓得屁滚尿流——有人手里的清酒瓶哐当一声摔碎在甲板上,有人一脚踩空从炮塔上滚了下来,磕掉了两颗门牙满嘴是血也顾不上擦,还有人吓得拔腿就跑却左脚绊右脚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脸直接砸在甲板的防滑纹路上,爬起来时鼻孔里直往外冒血。这群前一秒还在甲板上耀武扬威、自诩“帝国海军不可战胜”
的士兵,此刻就像是受惊的蟑螂一样四处乱窜,有的往炮位上跑,有的往舱室里钻,有的在甲板上原地打转不知道该往哪去,哭喊声、咒骂声、命令声、金属碰撞声响成了一锅沸腾的粥。几名刚从船舱里冲出来的炮手脚上还穿着木屐,跑着跑着木屐一滑整个人摔了个四仰八叉,差点被后面涌上来的人群踩成肉饼。甲板上那些还在摇晃着舰炮进行示威的官兵看到头顶越来越近的两个黑点,吓得腿肚子直哆嗦,一股尿骚味在混乱的甲板上弥漫开来——有人当场被吓得失禁了。
金刚号上的防空炮塔在电机刺耳的驱动声中开始缓缓转动,数十门九六式高射炮和八九式高射炮的炮口齐刷刷地抬起,慌乱地对准了天边那两架急逼近的银灰色战鹰。炮手们手忙脚乱地装填弹药、调整射击诸元,有人装填时手指被炮闩夹得鲜血淋漓也顾不上包扎,有人拼命摇着方向机摇轮却把方向摇反了,把旁边负责装弹的战友气得破口大骂。
沪上这边,岸上的百姓们刚才还沉浸在游行示威的激昂情绪中,突然听到黄浦江上传来了凄厉的防空警报声,抬头看到那艘在江心停泊了好几天的日军巨舰突然炮口乱转、警报狂响、甲板上的小鬼子像被捅了窝的蚂蚁一样疯狂乱窜,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反应快的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鬼子要开炮啦!快跑啊!”
整条大街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学生们扔掉手中还没完的传单向街道两侧的弄堂里狂奔,小贩们连摊子都顾不上收拔腿就跑,拉黄包车的车夫甩开大步把空车拉得飞起,老太太们被家人架着胳膊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跑,有人跑掉了鞋,有人被撞倒在地,街道上一片鸡飞狗跳。虽然这些百姓刚才在游行时个个血气方刚、口号喊得震天响,但谁都知道小鬼子军舰上那些巨炮一炮弹就能把半条街炸成废墟。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对日本侵略者残暴行径的恐惧在这一刻被警报声猛然唤醒,求生的本能在短时间内压倒了愤怒和热血。
苏天赐透过护目镜将下方小鬼子战舰上鸡飞狗跳的混乱景象尽收眼底——那些鬼子兵在甲板上乱窜的样子从高空看下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滑稽可笑。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酷的笑意,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按下通讯按钮,语气轻松得像是约周卫国一起去靶场打靶:“行了老周,开始咱们的工作吧。你负责左舷,我负责右舷,先敲掉他们的防空炮位和舰桥,再用重型弹药送他们上西天。”
“明白!”
周卫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短促有力,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苏天赐说着一推操纵杆,米格-19机头骤然下压,从云层中斜斜刺出,进入陡峭的俯冲攻击航线。重力加度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在座椅里,抗荷服勒得双腿紧,但他的手依旧稳得像磐石。护目镜上的hud将目标数据源源不断地投射到他的视网膜上——距离、度、角度、武器锁定状态。他没有选择从高空水平投弹,而是直接进入低空高突防,利用喷气式战斗机度远这个时代螺旋桨飞机的绝对优势,让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拇指在操纵杆上按下武器选择键,锁定框套住了金刚号前甲板右舷的防空炮群,hud上闪过一串红色字符,响起清脆而急促的锁定提示音。
当高度表和距离表同时跳到预设的射参数时,他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嗖——嗖——”
写野趣是小的人生第一部小说,历时一年四个多月,字数未计算,容量5oo来k,也算中篇了,呵呵!回往日,那些个打字的时光有快感有艰辛,挺多种混合味道,也说不清,此刻想来,还是幸福的,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成就感了。 写野趣,感受最深的就是写着写着自我感觉越好了,其实早在入洞那一刻就流失读者了,也在那时我就少了许多快感,因为后面并不是我想写的,所以我的快感不多。...
兽世生子无固定cp生子爽文身为系统任务主的米雪,绑定了一个没节操的生子系统。只要为高质量男性生下子嗣,就能获得任务直达卡。故事一没有生育能力的犬族雄性vs银孤女小雌性。年仅25岁就被断言没有生育能力,多年好友竟然只当他是垫脚石,心仪的小雌性把他当成打猎神器,明明是部落年轻有为的雄性,最后却落得断腿饿死的下场。不怕,不怕,米护雷亚犊子雪我来了。剧情倒带。崽崽可不是张嘴能来,你说的可不算。米雪冷笑,我说的还真算。三个月后,一胎十宝的米雪震惊整个部落。在雄性们准备对她穷追猛打之际,她拍拍屁股又去了凤凰族。那个青毛凤凰,本公主看上你了。故事二凤族公主vs青毛小护卫故事三人鱼小公主vs大海鲨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绝嗣兽夫,靠我生出了一整个族谱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庶女国色作者择言文案胡非非表示很无辜,随便逛个街都能碰上电梯逆天故障这种事。...
季燃燃是试管婴儿,以上帝视角来看,季燃燃无疑是季锡唯一的宝藏,季锡死的突然,还没来得及隐匿宝藏的足迹,千防万躲藏了16年的宝藏,就这样被一位道貌岸然的禽兽,一点一点的引诱掠夺挖掘一架军事飞...
简介关于与尘埃落定谢远飞是前国家级运动员,没错,是前,因为八年前的一场意外,他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失去了所有的梦想,现在的他,是一个无声的等待着自己死亡来临的胆小者。陈默就如同他的名字,安静无言,可是谁又能想到他曾经的梦想是一名配音演员,可是八年牢狱,让他失去了父母,亲人,朋友,他如同被管教的小鸟,不知道该如何飞翔。就这样,他们相遇了,在彼此灰暗的人生中,渐渐燃起一丝光亮,拯救,恕罪,还是继续自我救赎...
宁远镇绝对是一方风水宝地背山靠水钟灵毓秀民风淳朴。传说宁远镇有山神庇佑,因此年年风调雨顺,镇民安居乐业。而山脚下的狐仙庙,便是为了侍奉那位保佑镇子的山神而建。而庙里的塑像,便是我胡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