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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那时候最先进的战斗机不过是没有装甲防护的海军九六式舰战,最高时四百多公里,武器是两挺七点七毫米机枪。
而他的米格-19是音喷气式战斗机,最大度过一点四马赫,武器是导弹和机炮,双方的代差大到日军飞行员就算看见了米格-19也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他将目光从直升机群上收回来,正准备开始收纳,余光忽然瞥见机库尽头还有一扇巨大的推拉门,门缝里隐约透出更加明亮的灯光。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清单——斯卡里库在这份清单的最后几页用红笔画了一个圈,旁边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了三个字:“大惊喜”
。他当时没有太在意,以为不过是那老小子惯用的夸张修辞,但现在看来,那个“大惊喜”
恐怕就在这扇门后面。
他迈步走过去,双手握住门把手用力向两侧推开。厚重的推拉门沿着轨道无声滑开,更大、更亮、更加令人窒息的景象铺天盖地地涌入了他的视野。
那是一个几乎望不到尽头的停机坪——准确地说,是机库后方一片被高墙围起来的露天停机坪,面积堪比一个大型足球场。停机坪上空旷而寂静,莫斯科的夜雪正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绒毯。几排高压钠灯将整个停机坪照得亮如白昼,雪花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无数细小的银光,像是有千万只萤火虫在夜空中飞舞。
而在这片被雪光映照的停机坪上,停着几架他见过的最大的飞机。
它们太大了,大到当苏天赐的目光第一次落在它们身上时,他的大脑花了好几秒钟才完成比例感的校准。米格-19战斗机并排停在它们前方的跑道上,在这些庞然大物的映衬下,那些音喷气式战斗机简直就像是航母甲板上的舰载机模型,小巧得有些滑稽。它们的机身像一列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银色巨鲸,修长而粗壮,高耸的垂直尾翼几乎和旁边六层楼高的机库屋顶齐平,翼展宽得仿佛能横跨整个停机坪。雪花落在它们宽大的机翼上,积了薄薄一层白,但丝毫掩盖不住这些钢铁巨兽身上散出的那种压倒性的工业力量感。
苏天赐站在机库门口,仰着头看着这些巨无霸,夹在指间的香烟自顾自地燃着,积了长长一截烟灰都忘了弹。他认出了它们——安-225“梦想”
运输机。全世界最大的运输机,没有之一。最大起飞重量六百四十吨,货舱最大载重二百五十吨,机身顶部最大载重二百吨,机身长度八十四米,翼展八十八点四米。货舱内可装载十六个标准集装箱,或大型航空航天器部件,或天然气、石油、采矿、能源等行业的大型成套设备。它是人类航空工业的巅峰之作,原本是为运输苏联的“暴风雪”
号航天飞机而专门设计的,全世界只造了两架,其中只有一架完工并投入使用。
而现在,斯卡里库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这玩意儿搞到了手。
一、二、三、四……苏天赐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停机坪,一字排开的安-225一共有七架。七架安-225。一架安-225就已经是航空史上的传奇了,七架安-225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停机坪上,这画面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航空爱好者当场心脏骤停。而且这七架的涂装都是簇新的,机身上的银白色蒙皮在雪光的映照下光洁如新,没有一丝锈痕或褪色的痕迹,机翼下的六台涡扇动机喷口都套着崭新的防尘罩,显然是经过了全面的翻新和保养。
苏天赐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斯卡里库办事靠谱,但他没想到那老小子能靠谱到这种程度——七架安-225,这已经不是“搞到一批货”
的范畴了,这是把人类航空史上最庞大的运输机编队搬到了他面前。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灵泉水壶,仰头灌了两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太阳穴处那根又开始隐隐跳动的筋脉稍微平复了一些。然后他将清单翻到最后一页,果然在斯卡里库画的那个红圈旁边找到了这批安-225的数据——七架,每架载重二百五十吨,如果全部装满物资,一次性就能将一千七百五十吨的装备和兵员投送到数千公里之外的任何地点。这七架巨无霸如果同时出动,能在一次起降之内将整整一个重装旅的全部装备——包括坦克、装甲车、火炮、弹药和人员——跨越大洋投送到前线。两万人的空降突击队,如果用c-47和c-13o运输的话需要好几个批次,但如果用这七架安-225,一架就能装上千名全副武装的伞兵,一次性就能投送完毕。
他收好水壶,迈步走下停机坪的防滑台阶,向这些钢铁巨兽走去。雪花在他的皮鞋底下出嘎吱嘎吱的脆响,每走一步都会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走到第一架安-225的机身下方,仰头望去——从机头到机尾,这架飞机的长度相当于一个标准足球场的对角线,机翼展开的宽度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架飞机的翼展都要夸张。他伸出右手按在冰冷的机腹蒙皮上,触感冰凉光滑,铆钉排列的工艺精湛到几乎摸不出来。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心念一动。
第一架安-225在原地消失了。那种消失感和他收纳坦克时完全不同——收纳一辆虎式坦克消耗的精神力像搬起一块石头,收纳这架安-225消耗的精神力则像是搬起一座山。太阳穴处那根琴弦猛地绷紧了一下,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嗡鸣。他取出水壶又灌了两口灵泉水,稍微缓了一下,然后走向第二架。
第二架消失了。第三架消失了。每收纳一架安-225,他都不得不停下来喝几口灵泉水恢复精神力,太阳穴处的胀痛感一次比一次强烈,灵泉水的恢复度渐渐跟不上精神力消耗的度。收纳第五架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太阳穴处的筋脉跳得像擂鼓一样,视线边缘开始出现一些微弱的光斑,这是精神力严重透支的警告信号。但他没有停下——他的字典里没有“分批”
这个词。他灌了一大口灵泉水,咬了咬牙,走向第六架。
第六架安-225在他的手掌按下之后消失了。当第七架也消失在雪夜中时,苏天赐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旁边的登机梯扶手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风箱,呼出的白雾在探照灯的光束中翻滚着,脸色白得像地上的积雪。他又灌了好几口灵泉水,感觉太阳穴处那根快要崩断的筋脉终于缓缓松弛下来,视线边缘的光斑也逐渐退去。
他将水壶收好,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继续往前走。停机坪的后面还有几排更加紧凑的飞机,那是轰炸机群——图-2中型轰炸机,十二架,比安-225小得多,但也比米格-19大上好几圈。它们的双引擎螺旋桨动机套着防寒罩,机腹下的弹舱门紧闭着,但苏天赐知道里面已经被斯卡里库的地勤人员提前装满了航空炸弹。
图-2的旁边是另外两种外形更加奇特的飞机。其中一种他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来——那是更加先进的xb-7o“女武神”
音战略轰炸机。这玩意儿可是真正的传奇货色,产自上世纪六十年代,是冷战时期美国为了穿透苏联防空网而设计的高空音轰炸机,最大度过三马赫,飞行高度能达到两万米以上。在它诞生的那个年代,没有任何一款战斗机或防空导弹能够拦截它。虽然它的量产计划后来因为洲际导弹的崛起而取消,只造了两架原型机,但它所代表的航空技术至今仍让人叹为观止。苏天赐不知道斯卡里库是通过什么渠道搞到这种已经进入航空博物馆的稀世珍品的,但他确定一件事——拿它去对付1936年连雷达都没有的日军,简直就是在用激光炮打石器时代的野人。
他将这些思绪暂时搁在一边,集中精神继续收纳。轰炸机之后是大型运输直升机——米-26“光环”
,世界上最大的量产型重型运输直升机,旋翼展开直径过三十米,货舱能容纳两辆装甲车或八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外挂吊索能吊运十几吨的重型装备。斯卡里库搞来了十二架,每一架都保养得油光锃亮,旋翼折叠收纳在机身两侧,机身上的防寒帆布还没有解开。
苏天赐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一边喝灵泉水一边收纳,才把所有的固定翼飞机和直升机全部收入空间。
写野趣是小的人生第一部小说,历时一年四个多月,字数未计算,容量5oo来k,也算中篇了,呵呵!回往日,那些个打字的时光有快感有艰辛,挺多种混合味道,也说不清,此刻想来,还是幸福的,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成就感了。 写野趣,感受最深的就是写着写着自我感觉越好了,其实早在入洞那一刻就流失读者了,也在那时我就少了许多快感,因为后面并不是我想写的,所以我的快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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