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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徐砚霜叹了口气:“鹰扬营已经损失数百斥候,却连个确切位置都送不回来。”
寒露皱眉,不知道徐砚霜这话,是不是还有另一层意思。
......
数骑快马从瓮城城门冲出,直奔草原而去。
风雪交加,在他们身后拖出一长串雪雾。
城墙上,巡城司的守城军士,遥遥看着,指指点点,有不少人都在嘲笑命苦的传信兵。
他们虽然也冷,但不必四处奔波,更不必担心随时可能撞见北蛮子的军队。
当然,风险与军功是成正比的。
或许前一日,他们还是能平起平坐的普通军士。
到后一日,人家便立了大功,成为能骑在他们头上拉屎的大人物。
独孤信已经在草原上征战二十余日,餐风饮雪,身上,帽子上,头胡子上都结了一层冰棱。
此刻,他正骑马立于战阵最前方。
在他身后的箭壶里,只余为数不多的半壶箭矢。
血骑营几乎完美奉行着北狄骑兵的行事风格,每每出征,并不会带太多补给。
而是在一场接一场的战斗中,靠着打扫战场,收集物资,或者干脆靠抢。
战死的马匹成了他们的口粮,杀过人的箭矢,也可以捡起来,再次成为射向敌人的利箭。
天冷了,自然便扒下敌人或者同伴身上的衣物。
破了,沾了鲜血,也根本毫不在乎。
此刻,正是大军埋锅造饭的时间。
行军锅下,干透的牛粪烧的正旺,锅里是化开的积雪,煮着大块的马肉,鲜血化成了沫子漂浮在上面,也没人会有半分嫌弃。
蒸腾的雾气笼罩在上空,白茫茫一片。
“将军。”
副将郑野策马凑到近前:“吃食煮好了,过来吃点吧。”
“唔。”
独孤信唔了一声,却依旧极目远眺,没有动弹。
“将军,您看什么呢?”
清穿之太后画风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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