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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三郎飞速心算,他拿的银锭没六娘多。
主要是不好意思,他已经在县衙后院藏了六个,回到家里实在不好意思拿。
但六娘强逼他拿。
他一想也是,他不拿,六娘怎么好意思拿?
六娘不拿,其他人怎么好拿呢?
这钱毕竟是他和六娘偷回来的。
所以他最后又拿了两个。
他刚动手,六娘就开始往怀里搂钱,自己拿,还给薛瑾塞了好几个,然后抓了不少给薛令仪。
他们兄妹俩共二十一个银元宝,很重,但换成金子还真没多少。
柴三郎拿出一个银锭,直接换了五两的铜钱,剩下二十个半才换成金子,铜钱则拿来交工费。
他换了五两的金豆子,每颗金豆子只有黄豆那么大,然后一两一块的小金条,他换了十条,余下则换成五两的金箔。
六贯铜钱交了工费还剩五贯多,柴三郎很满意。
其他人看完他的操作,自觉没有比他更聪明的,所以就要照着他的兑换比例来。
柴荣拦住薛瑾和薛令仪,低声道:“你们全换成金箔。”
俩人拿的银锭不多,全部换成金箔,刚好和之前花出去的金片差不多一样大,重新缝回衣服夹层,天衣无缝。
素心一听,跟两个小主子一起换成金箔。
柴荣则做主替暗卫们全部兑换成小金条。
全部兑换完毕,四人出门,直接往家中走。
没走出两条街,后面就传来砰砰几声。
暗卫们丢下两个青壮男子,这才现身。
一无所觉的五人张大了嘴巴。
薛乙三冷哼一声:“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打劫,当我们是死的?”
柴六娘好奇的盯着他们看:“他们死了?”
薛乙三瞥了她一眼:“没有,打晕而已。”
丁一一边上前摸,一边解释:“虽然城里死人是常态,但我们出城在即,还是不要死人比较好。”
他把俩人全身摸遍,就摸出三枚铜板,气得丁一踢了俩人一脚:“穷鬼!”
柴六娘看得一愣一愣的。
丁一一回头对上她的视线,竟难得的不好意思,解释道:“打劫者,人恒劫之。”
柴六娘摸过尸体,却是没摸过活人,她一脸学到了的表情,让柴三郎赶紧把她拉走,以免她越学越偏。
回到家,柴三郎就找来剪刀和针线,把六娘的衣服裤子和鞋袜都找出来,开始把金箔和金豆往里缝,
因为金豆太小,他先封了几条特别小的细布袋,就小指大小,却有一根棍子那么长。
缝好以后就把金豆一颗颗塞进去,然后再缝在她的裤腰带、衣角和裤带里。
她三条,他一条,金箔也分散于俩人的衣裳里。
剩下十条小金条,他随身留下三条,余下的则都交给六娘,俩人各自藏匿。
柴荣叮嘱道:“乱世之中,朝不保夕,缝了金子的衣裳一定要随时穿在身上,这样不论遭受什么意外,我们都有个保障,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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