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甯,这……这是?”
“你怎么了?”
教练也看到了唐甯的异常,询问道。
唐甯回过神来:“没事教练,只不过想到了一些事情。”
教练好奇问道:“什么事情?”
唐甯抬手,看着缠绕在她手腕上的血鞭,果然还是像条被驯服的蛇一样,尖头的部分在她掌心轻点着,蹭着,讨好似的动作。
唐甯回应道:“在想着怎么修理不不听话的刺头。”
教练也是基地里面的成员,只不过不是乂人,但关于念力的事情,他并非一知半解,唐甯的话虽然似是而非,但想来与念力有关。
教练并非没有发现问题,他指导唐甯鞭法,在不断调整姿势和力道的过程中,唐甯按照他的指导,每一步都在标准的框架之内,挥出去的上百道鞭子,不说百分之百,但至少有百分之二十的机率会击中中央那个球体,可是好几次在临近的时候,甚至可以说一定会打中的情况下,血鞭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甩开了。
教练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对于他而言,唐甯血液凝结而成的鞭子,它不单单是鞭子那么简单,它是活物,只是不清楚是不是有意识的活物,还是只是依附于唐甯而行动。
通过唐甯方才那简短的话语,教练大致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于是,教练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唐甯:“教练,我们继续。”
教练点头:“好。”
唐甯又开始继续挥鞭,一次比一次挥得更重,破坏的程度也更狠。
她在训练这个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除去配合正常的项目研究,唐甯绝大部分都泡在实验室里,刻苦训练。
一连好几天,任务一天比一天繁重,昨天她挥一千鞭,今天就要再加五百鞭,每一天的鞭数都要在昨天挥鞭的基础上加五百。
鞭法的姿势和应该掌握的力道,唐甯越来越纯熟,但是……目标仍旧完好无损。
唐甯所在的训练场地,在她如此生猛的训练下,已经从满目疮痍的状态几乎快变成一片废墟了。
这种奇特的景观和奇异的训练结果,即便没有人说出去,但轰然崩塌的场地可瞒不了人,它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出去了。
每天围在废墟外围观看的人与日俱增。
而唐甯到底能不能击中那颗球,成了观众们最瞩目的焦点。
明明血鞭就快接近那颗球了,行动轨迹也是正确的,击中它本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诡异的情况再次,无数次上演。
差之毫厘的距离,血鞭再次甩开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甩开了。
嘭的发出巨大声响,血鞭落下的地方,被甩出一道巨大深坑,一面本就摇摇欲坠的城墙轰然倒塌,再度掀起尘浪。
伴随着失败,叹息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围观的人群无不扼腕叹息,有的人哎呀一声,大腿一拍,直叹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每次就差一点点。”
就算不是乂人,是纯粹的战士,他们也瞧出了一点门道。
喜欢乂人请大家收藏:()乂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简介关于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即将临盆的凌景橙被无等师太救回清水庵,顺利产下一女。三年后缺钱命的凌景橙和凌小鱼把清水庵整的只剩下清水了,手拿清水庵聚财貔貅含泪下山回家!回家后的凌景橙被安排嫁给员外家的傻儿子,什么?奶奶相中的?凌景橙含泪送奶奶出嫁!分家后家里穷的叮当响,极品亲戚纷纷避之不及,摇一摇破空间,吐出金块块惊呆众人。说她女儿是笨蛋,和女儿互换身份的儿子打脸众人!说她儿子是病娇,冒充哥哥的女儿一身武功踹的别人娘都不认!等等,这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漠少君娘子,娃都生了,可别不认账啊!...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忘川之水,忘情之水,饮者皆忘七情六欲该忘的不想忘的,没有谁能留下但她喝下忘川水,却没有忘却前世事一世一世记得,她被自己深爱之人,刻骨铭心地恨着…相识相恋的那一世,她发现心爱的人,竟然不是人...
简介关于独占枝头(双洁1V1)顾家有个天才小画家名为顾清梨,一次陷害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病,再也拿不起画笔。京市温家小公子温肆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对待人事物漠不关心,除了顾家那个小画家。一次偶遇,一个告白,一场恋爱。是温肆野和顾清梨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夕变故,一场算计,一次分手。是顾清梨撕心裂肺后的黯然离场。一次重逢,一场聚会,一个挽回。是温肆野追悔不及时的刻骨相思。—两年后朋友的聚会上,顾清梨抱着个只会喊妈妈的肉团子出现,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肆野却神色无常,淡漠疏离。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破镜难圆,物是人非。—不到一个月,有人看到温家这位少爷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人粉嫩团子。众人纷纷心疼温肆野大方到帮别人养孩子。不曾想却听到那坨人形挂件肆无忌惮地对着温肆野喊爸爸。而温肆野则笑得一脸灿烂,众人目光都带着对他的同情,他却置若罔闻。直到两位当事人带着这坨肉团举办了婚礼。众人才恍然大悟,敢情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