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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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富江以为在尤利西斯克劳现身之前能度过一段比较休闲的时间，不过就在她咸鱼了没几天，完成了几个最简单的机器派给的黑帮相关的任务之后，有一个自称为马特默多克的盲人律师找到了她。

马特默多克自称来自于曼哈顿的地狱厨房，那是一个充斥着爱尔兰黑帮，犯罪率不亚于哥谭的杂乱区域，住着一群负担不起高额房价的贫困住户。但因为接近曼哈顿商圈，近来已有开发商试图进入这块地方。富江没想到会和律师打交道，尤其是这个盲人律师还身手不凡，富江甚至觉得他完全不需要使用导盲杖，她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位盲人律师的吐息相当于一个技术精湛的格斗家，哪怕是他装作颤颤巍巍地走路的时候。

“我有什么能帮你么？”

富江望着坐在她对面的马特，虽然她多半猜得到他找上自己的理由。

“是这样的，我们事务所接受了钟女士的委托，据她本人表示，她在那天突然行为失控，并不是出自她本意，她怀疑和之前新闻上报导的那个能控制别人作出自己意志之外事情的‘基尔格雷夫’有关，所以我们作为她的代理律师，正在调查这件事情，请问您觉得那天钟女士的行为和以往相比反常吗？”

“……”

富江倒不认为Kity是真的发现自己被控制了，她多半是为了不被遣送回国进监狱而拼命找理由为自己开脱。但如果律师厉害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帮她打赢官司。

基尔格雷夫已经死了，尽管政府没有对外公布，但找这个借口依然很拙劣。她不太清楚这位马特默多克的底细，只知道从地狱厨房里出来的多半都是穷人，但她也完全不会因为对方是盲人而轻视他——毕竟这个律师很可能是什么高手，甚至也有可能是从某些组织来试探她的。富江思索了一番后，表面上很平静地回答对方说，“不知道，我们很久没联系过了。”

“您能仔细再想一想吗？”

马特耐心地问，“她当时任何反常的举动，或者不正常的现象都可以。”

“她有没有反常的举动我不知道，但不正常的现象可太多了。”

富江嘲笑般嗤了一声，尽管马特看不到，她还是充满鄙夷地向对方笑了起来，“你倒不如去问问莱克斯卢瑟，为什么要和她一起来参加这种聚会呢。”

因为摸不清对方来路，富江就索性直接把对方认作为卢瑟一伙的人了。

带着盲人镜的马特没有回答，他仿佛迟疑了片刻后，对富江点点头，从速食店的座椅上起身说，“我明白了，感谢您的配合。”

“不客气。”

富江也从座位上起身，礼貌地向他询问，“我去帮您叫车，您需要去哪里。”

“哦不必，不必。”

马特立刻制止了她，“我希望您能把我当做普通的人看待，不要因为我看不见就对我特殊照顾。”

“抱歉，是我的唐突。”

富江停下了想要搀扶对方的动作，但还是帮助马特把他的文件收进公文包里。她忍不住快速扫了眼上面的文件，里面有Kity的陈词……然后她注视着马特撑起导盲杖，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座位。

“感谢您宝贵的时间，美丽无比的女士。”

马特向富江行了个礼说。

“没关系。”

富江平淡地站在原地，“明明看不到却这样陈赞别人，恐怕容易引起别人的不愉快哦。”

“我认为我说的是事实。”

马特闻言一笑。

“你又怎么能确定呢。”

富江不以为意，她靠在墙上，微微抬高下巴注视着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