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日的月光还挂在窗棂上,沈令仪已将《礼制通考》合拢,搁回原位。她没再看那本账册一眼,只把笔洗里的残墨倒了,换上清水。天边刚泛青,东宫的宫人便陆续起身,扫地、挑水、开灶,一切如常。但她知道,今日不会太平。
林沧海的人在卯时三刻送来消息——谢太傅昨夜入宫面圣,递了密折。内容未宣,但御前太监神色有异,连带东宫管事姑姑也提早来了两趟,话里话外打探她近日可曾动过库房文书。沈令仪应得平静,说昨日确校对了一笔药材出入,添了“赤霜露五两”
一句,因医嘱需增药量,并无不妥。姑姑听完,只点点头走了,脚步却比来时快了半分。
她坐在灯下,取出那只青瓷小盒,打开,半块芙蓉酥还在。她没吃,也没收,就摆在案头。灰布香囊也取了出来,放在盒旁。她不点香,也不焚纸,只是静静坐着,等风来。
朝会开始于辰时正。她听见远处钟鼓声起,知是百官入殿。不到一炷香工夫,一名内侍捧着圣旨走来,身后跟着两名禁卫。东宫殿外顿时静了下来,洒扫的宫女停了帚,烧水的太监熄了火。沈令仪起身迎出,跪接圣旨。旨意不长:命罪婢江意欢即刻赴勤政殿外候审,所涉账册交由刑部彻查。
她叩领旨,起身时动作稳当,连裙角都没乱。转身回屋,换了身最素净的宫婢服,髻重新梳过,一根银簪压住碎。她没带任何东西,只将左手拇指在案角轻轻一蹭,沾了点干墨,藏进袖中。
勤政殿前石阶宽阔,百官退朝后尚有数人逗留。她跪在殿外青砖上,脊背挺直,目光落在前方三尺之地。风吹过衣袖,她听见有人低声议论:“就是她?一个宫婢,竟敢私藏虎符?”
“账册上写‘赤霜露五两’,分明是暗语。”
“听说边军已有异动,怕是要反。”
她不动,也不抬头。
殿门开了。萧景琰坐在御座上,龙袍未脱,眉心微锁。谢太傅立于阶下,手持玉板,声音沉稳:“臣所奏非虚。此女乃沈氏余孽,借东宫之便藏匿军符,更以账册为凭,与边军互通密信。‘赤霜露五两’者,非药也,乃举事之号令。请陛下明察,拘此人,以防祸起肘腋。”
萧景琰没应,只问:“证据何在?”
“账册原件已呈,笔迹经三位翰林院老臣比对,确与伪造军令手法一致。且‘赤霜露’为剧毒之物,五两足毙数人,岂能用于安神?此为其一。其二,昨夜边关急报再至,提及漠北烽台有异人活动,形迹可疑,极可能为沈家残部接应。时间、地点、人物皆吻合,岂是巧合?”
殿外一阵骚动。几名御史当即出列附议,要求立即收押,严刑审讯。
沈令仪这时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大殿:“陛下,赤霜露三两可安神,五两可祛瘀,医典有载。奴婢所记,不过奉医嘱增药量,何来密语之说?若陛下不信,可命太医院即刻查验东宫所剩汤剂,是否含毒。”
萧景琰目光落下来。她仰头,袖中拇指轻抹,将干墨按在膝前砖缝里——那是她与林沧海约定的暗记,表示“我已入局,按计行事”
。
“准。”
萧景琰道。
太医院正奉命带人去东宫取残汤。半个时辰后回报:汤药成分与安神方一致,无毒无异,且赤霜露用量符合增补记录。
偷偷蓄谋作者筝弦简介高冷腹黑总裁×软糯小公主六岁年龄差先婚后爱蓄谋已久甜宠许氏有个小公主,上有一对双胞胎哥哥,还有爸妈从小的宠爱,从小衣食无忧,在蜜罐里长大。二十二岁那年,许氏与季氏联姻,她嫁给了那位清冽矜贵,商场上手段狠戾的季承泽。许晚怕他,和他签了联姻协议,打算离他远远的,可没想到日夜相处,她竟被...
重生1980,开局就怒揍嚣张后妈,滚他的回京富贵荣华,老子不要入什么豪门,老子带养父母全家打造豪门!照相熟食麻辣烫,火锅超市服装厂,五金电器高科技,期货股市逍遥王。经商,老子是专业的。豪门,老子是第一的。美人,老子只要我媳妇儿。实力,老子是无敌的!轻松幽默热血沸腾单一女主种田日常起伏跌宕。...
湖西县突的因房屋延迟交付而导致的大规模群众上访活动声势浩大,暴露出过去十年过度依赖土地财政扩张的经济展模式已经走到末期。前来湖西县挂职的省委秘书王成临危受命。他能否顺利完成使命?面对土地财政所带来的消极影响,能否找到破解之法?他开启了政府现代化治理的探索之路…...
一朝穿越,韩窈无奈的现,自己竟穿到了艰苦的七十年代,变成了一个没爹没娘没钱没粮的小孤女,这里缺钱少粮,穷的叮当山响,唯独不缺极品。于是,韩姑娘就开启了家致富手撕极品的生活物资奇缺怕啥咱有...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还魂草(重生)作者香溪河畔草无辜横死汴京城御河边一座官邸临河而立,那高高的院墙直耸耸约莫丈许,围墙内隐约可见红墙青瓦楼宇掩映在森森树木之中,端的威严赫赫。此刻夜深人静,深秋的月光格外清幽空灵。寒风过处,宽阔的御河水面漾起惨淡的波纹。远处黝黑的树木深处,...
作品简介孤儿宋如霜穿越了,穿到了苦哈哈的八零年代,还成了老宋家上下五辈唯一的小棉袄。不仅父母双全,还有五个疼爱她的伯伯,五个体贴的伯母,六个宠她如命的哥哥。哦对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