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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音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安抚。
可当那层被水淋得湿透的丝绸睡裙被秦聿急不可耐地剥落时,一切便彻底失去了控制。
“唔……啊……秦聿,你慢点……”
她被他按在泛着凉意的瓷砖墙壁上。当他滚烫的手掌覆上她因受惊而颤抖的雪乳时,她的身体竟背叛理智般主动挺起了充血的乳尖,渴望着他的粗暴蹂躏。
秦聿那高大赤裸的身躯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死死贴上来,大手抚摸着她泛起潮红的白皙肌肤。他的动作极尽磨人,带着一种在公司里压抑了一整天的饥渴。
他低下头,舌尖死死卷住她的敏感点,极其恶劣地舔舐、啃咬。
“音音……”
这个亲昵到极点的称呼,带着无尽的迷恋与偏执,重重砸在她湿润的耳畔。
那热度几乎要顺着耳膜一路烫进心尖,震得她灵魂都跟着发颤。
“别……秦总……别这么叫我…”
她的声音颤抖,心里却悄悄承认,那两个字让她羞涩又心动,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侵占。
他的吻从耳垂一路蔓延而下,精准捕捉到她颈侧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用力一吮。姜如音那经过他无数次开发的身体立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一股空虚感让她几乎窒息,她再也顾不得尊严,只能羞耻地环上他劲瘦的腰,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贴他更近一点。
秦聿喉结剧烈滚动。他像是要在那盛开的红樱上研磨出最极致的快感,每一口吸吮、每一圈舔弄,都带着近乎病态的专注。
“在公司里离我那么远……”
他一边用力,一边用带着不满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逼问,“现在还远吗?”
“不远了……贴、贴得太紧了……秦聿,你先放开……”
她连呼吸都带着水汽,试图推开他,却反而被他更深地揉进怀里。
“我才不放。”
秦聿亲了她一口,抬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黏腻的滴水声。
他侧过身,从置物架上拿过那瓶他们上周末一起去超市挑的橘子味沐浴露。
泵头被他狠狠按到底,浓稠的液体瞬间盛满了他的大掌。姜如音想挣脱他的怀抱,被他捉住。
“又躲我?嗯?”
秦聿哼笑一声,那只沾满沐浴露的粗糙手掌贴上她被冷水激得微凉的香肩。
刹那间,一股微酸而多汁的甜橘香气在骤热的雾气中轰然炸开。那本该清爽干净的果香,此时沾了男人的体温和浓重欲色,竟被蒸腾出一种近乎糜烂的甜腻。
秦聿的掌心黏糊而湿热,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不轻不重地揉捏、研磨。姜如音被那滑腻的触感弄得有些发痒,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用大腿死死顶住双腿,动弹不得。
“秦总……秦聿……太滑了……别这样擦……”
她无助地仰着头,看着那些白色的泡沫在男人的掌心下迅速膨胀,最后将她整对雪乳都包裹在一层厚重、绵密的白色浆液里。
秦聿的动作极具色情意味。
他长指微张,掐着那一团绵软,故意用掌心的泡沫去揉搓顶端那一抹娇嫩挺立的红晕。沐浴露在湿热的皮肤间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
水声,每一下按压,都像是要把那股酸甜的橘子味生生揉进她的血肉里。
“别躲,音音,你说要陪我洗的。”
他的声线沙哑得不成样子,大手顺着她塌陷的腰肢一路下滑,将滑腻的泡沫大把大把地抹在她挺翘的臀肉上,肆意揉捏出各种凌乱下流的形状,甚至坏心地顺着大腿根部,将那些带着微凉感的泡沫,一点点带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缝隙。
“是……但是太凉了……秦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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