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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阴生反倒有些撑不住了,故意问他:“欸,你觉得被裹成茧子的感觉如何?”
“还可以。”
永绥用猫哼唧似的语调回答。
月阴生:……糟糕,忘了他是个变态。
月阴生脑子急转:不行,我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他。我得代入变态,理解变态,才能战胜变态……
他心思飞转,倏尔福至心灵,轻声开口:“可是这样,我们就没有办法拥抱了。”
闻言,永绥的睫毛像被风拂过的花瓣,轻轻颤了起来。
“你居然还想和我拥抱?”
永绥的声音不太愉快,“可别撒谎了。”
月阴生道:“为什么不呢?你在这方面不都是很自信吗?我非常需要你的拥抱,你的温度,你的气息……”
永绥用冰冷的语调打断了他的话:“你的身体馋我,心却恨我。”
“难道你就不恨我吗?”
月阴生说着这话,心里都觉得很古怪:这家伙真的恨我吗?
永绥闻言微微顿住,又道:“所以,你的确恨我。”
月阴生一把子无语住了:……感觉像在和琼瑶笔下的人物对话。
月阴生觉得身边这孩子有些难言的心结,让他变得格外扭曲。
自己明明是只被囚禁的可怜鬼,竟还生出几分怜惜。大约是因为,他总觉得一个人养了猫,就该对其终身负责。
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永绥的指尖。
永绥指尖一颤,没有躲开。
月阴生说:“我不恨你。”
永绥沉默了。
月阴生耐心地等到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永绥缓缓开口,像一个犹豫不定的孩子:“一点儿也不吗?”
月阴生回答:“嗯,一点儿也不。”
“骗人。”
他的声音变得像一个偏执的孩子,“你确认是我杀了你之后,就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了。”
“害怕,或许是有的。”
月阴生顿了顿,“但恨,倒是不会。”
“为什么?”
永绥的声音很迷惘。
“因为……”
月阴生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因为你咬我的时候,是一只猫啊。”
永绥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回答。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
月阴生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永绥的回答。他又试着碰了碰永绥的手指:“那你还想拥抱吗?”
永绥没有出声,但月阴生身上的红线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月阴生心中一喜,连忙也将永绥身上的红线抽走。
永绥身上的红线褪得干干净净。月阴生高兴地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无名指上还勾着一丝红线,另一端系在永绥指间。
月阴生有些无奈,扭头看向永绥。但见永绥仍躺在床上,眼睛却盯着自己,像一个沉默的小孩儿等待着老师的奖励。
月阴生叹了口气,只得展开双臂,主动抱了上去。永绥立即缠住他,像八爪鱼一样。他们就这样抱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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