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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晚清清的推演（第1页）

星辰殿内，午膳的香气氤氲。轩辕瑾夜细致地将一块剔除了细小骨刺、浸润了琥珀色汤汁的星鲟鱼腩夹到晚清清面前的玉碟中。

晚清清小口吃着，紫金色的眼眸满足地微微眯起，像只被顺毛的猫儿，全然不见昨夜情潮汹涌时的迷离与今晨初醒时的羞赧，只余下被妥帖照顾后的安然与惬意。

脖颈间那些暧昧的红痕被特意换上的高领常服遮掩了大半，只偶尔在她低头时，会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印记，平添几分难以言说的风情。

轩辕瑾夜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心中被一种充盈的暖意包裹。

千年的孤寂与筹谋，似乎都在她这恬静的吃相中得到了抚慰。他正欲再为她布一道清炒的玉髓笋尖，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卢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恭敬垂首：“领主。”

轩辕瑾夜没有停下布菜的动作，只是淡淡“嗯”

了一声，示意他说话。

卢宇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却清晰禀报：“领主，那几名刺客的残魂已彻底消散，搜魂所得信息有限，但基本可确认，是蓉素素派来的死士。其目的，似乎是试探领主，以及晚姑娘。”

他顿了顿，补充道，“手法狠辣，留有自毁禁制，应是蓉素素一贯的风格。”

“蓉素素”

三个字落入耳中，正小口咀嚼鱼腩的晚清清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她放下玉箸，眉头轻轻蹙起，看向轩辕瑾夜：

“蓉素素？”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带着不确定的探寻，“是谁？为什么……我觉得有点熟悉？”

那种熟悉感并非源于亲近，而是带着隐隐排斥与冰冷的熟悉。

轩辕瑾夜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眸色沉静地看向她。

他知道，有些事，终究无法永远隐瞒。

清清的所有正在快速复苏，她的力量与感知也远超寻常，与其让她从别处得知片段信息心生猜疑，不如由他亲口告知，至少，真相的脉络可由他掌控，避免刺激到她。

他挥了挥手，卢宇会意，无声退下，并细心地合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两人。轩辕瑾夜放下玉箸，取过温热的丝巾擦了擦手，动作从容，仿佛在思考如何开启一个沉重的话题。他看向晚清清清澈中带着疑惑的眼眸，缓声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清清，蓉素素是一个与我们，尤其是与你，有极深渊源的人。”

他斟酌着用词，“按照世人所知，她……曾是你的母亲。”

“母亲？”

晚清清眨了眨眼，对这个词似乎有些概念，但关联到“蓉素素”

这个名字，却并未产生任何温暖的联想，反而心口那刚平复不久的空洞感，又隐隐泛起一丝酸涩的涟漪。她下意识地抚上心口。

轩辕瑾夜将她的细微动作收入眼底，继续道：“但她对你，并无母女之情，只有无尽的利用、伤害与杀意。”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你曾经经历的许多痛苦，包括失去记忆，都与她有关。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今在暗处，依旧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晚清清安静地听着，紫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轩辕瑾夜。

她没有立刻表现出愤怒或悲伤，而是微微偏着头，仿佛在消化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