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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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万物皆可置于天平之上（第2页）

这话不止是对米斯特拉说的。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她身后那片阴影里，那里有人，不止一个。

脚步声很轻，但瞒不过他的感知。

铠甲摩擦的声音，刀鞘碰撞的声音，还有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动静还是太大了吗？

星光下，一个瘦削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维齐尔。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色长袍，手里没拿法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有震惊，有无奈，有几分说不清的快意，还有一丝“这下麻烦大了”

的头疼。

“怎么……”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怎么搞成这样？”

凌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维齐尔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几步，在凌空面前站定。

他的目光从凌空身上移到米斯特拉脸上，又从米斯特拉脸上移到远处那片燃烧的夜空。

沉默了几秒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凌空看出来了，那不是苦笑，是如释重负。

“您是聪明人。”

凌空说。

维齐尔没有否认。

作为王国职位最高的顾问大臣，他想做的事很多。

他想整顿吏治，想平衡财政，想修缮城防，想给那些被贵族压榨的平民一个公道。

但这些东西，他一样都做不了。

不是因为能力不够，而是因为那些固步自封的贵族像蛀虫一样，死死咬住自己的利益不放。

动一个，牵出一窝。

要不是领主心善，这群人早被他想办法干掉了。

“可这也……”

维齐尔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苦闷，“动静为什么这么大！这可怎么收场啊！”

凌空看着他那副又爽又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把等级高的、可以相信的人聚到一起吧。”

凌空说。

维齐尔愣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凌空侧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伊莎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