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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侧身躲过那道从里香口中射出的流光,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长枪的枪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作为缓冲,然后重新站稳。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正在消散的光芒残影,落在那个以游泳姿态冲入战场的身影上。
乙骨忧太的姿势在他停下的瞬间就已经从那种夸张的泳姿切换成了站姿,他的双脚在地面上滑行了数米才完全停住,鞋底在碎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斑,那双死鱼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正在确认目标位置的专注。
他站直了身体,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那枚戒指造型简单,银白色的环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如同被反复打磨过的柔和光泽。
他将戒指套在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动作不快,每一个细节都精确而克制。
戒指在完全戴入的瞬间出了一声极轻的嗡鸣,如同一道正在被激活的连接信号。
那些正在从他背后缓缓展开的巨大轮廓在嗡鸣响起的同一瞬间变得更加凝实了。
里香的头颅从乙骨身后探出,那道庞大的轮廓在月光下完全显现出来,通体覆盖着一层如同被反复锤炼过的金属质感。
她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正在缓缓张开的嘴,那些如同被精心排列过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如同被反复磨砺过的刀刃。
她的身体从乙骨身后延展开来,如同一道正在被释放的阴影,覆盖了他身后约数米的范围。
乙骨抬起那只戴上戒指的右手,手指并拢,做出剑指,对着斑挑了挑。
斑的目光在乙骨忧太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那道目光的移动很自然,没有刻意无视,也没有加重的注视,只是如同在确认一块路边的石头不会影响前进方向后,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前方的鸣人和五条悟身上。
他的长枪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枪尖从地面抬起,重新指向鸣人正在调整站位的方向,像是在重新确认那片区域的稳定性。
乙骨忧太的手指依然保持着那个指向斑的姿势,他的动作没有因为斑的移开目光而有任何变化,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姿态,如同一件正在等待合适时机才会被激活的工具,保持着稳定的待命状态。
那道巨大的轮廓在他身后缓缓展开着,里香的头部微微转动了一下,那张没有眼睛的面孔对准了斑的方向,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锁定。
斑的长枪向前推进了,枪尖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与鸣人的白金色利爪再次交错。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夜风中扩散开来,混入那些正在持续回荡的废墟声响中,如同一段正在被反复演奏的固定旋律。
艾的身影在战场的另一侧快穿插着,他正在尽可能配合水门的飞雷神去进行短距离的包抄。佐助的草薙剑上雷光持续闪烁着,天手力的坐标已经预置在了战场上的多个节点位置。
乙骨依然是那个姿势。他没有跟随斑的移动而转动身体,没有调整站位,没有向前推进,只是保持着那个剑指的姿势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从斑身上移开,短暂地扫过前方的战场。那道巨大的轮廓在他身后安静地悬浮着,如同一个正在等待信号才会行动的存在。
斑与鸣人的下一次碰撞生在大约十秒后。长枪与利爪在月光下再次交错,暗红色与白金色的光芒在碰撞点炸开,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推离了数米。
斑的身体在碰撞后微微后仰了半步,鸣人的身体也同样向后滑行了一段距离,鞋底在地面上拖出两道焦痕。
乙骨的手动了。他收回那只保持着剑指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那件东西不大,细长的,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如同被反复浸染过的深红色光泽。他的动作不快,像是正在处理一个需要准确操作的步骤,将那样东西从口袋中取出,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
那是一根手指,干枯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纹路的,被咒力层层包裹着的,深红色的宿傩手指。他在取出那根手指后就把它放进了里香的口中。
那道庞大的轮廓在手指入口的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那颤动如同一道正在被激的波动,正在沿着她体表的纹路向四周扩散。
乙骨的身体在那个过程进行的同时出现了变化。他的双手放下,重新收于身侧,然后缓缓抬起,在身前交叠成一个固定的手势。
那手势不是结印,不是蓄力,更像是一个正在被启动的连接通道,将某种正在被读取的信息从里香体内导引至他的右手。
他口中轻起,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斑的耳中:“捌。”
一道细长的灰色轨迹从乙骨的指尖释放,如同一条被压缩到极致的线,精准地切入了斑与鸣人之间的那道正在交错的空间。
那道轨迹的度不如宿傩的斩击快,但它穿过那道空间的路径带着一种如同经过精确计算的精确,绕过正在交错的长枪与利爪。
斩击命中了斑的腰侧。
那道灰色的轨迹如同一道被精确测量过的痕,精准地切入了他铠甲边缘的一道缝隙。
切入位置恰好是两块装甲板的接合处,切入的深度刚好足以触碰到那层正在流动的暗红色咒力屏障,然后在接触到屏障表面的瞬间停顿了下来,没有再继续推进。
斑的动作在斩击命中的瞬间出现了半个呼吸的停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切口,那道切口的长度约为一掌宽,深度约为一指深。
暗红色的咒力正在切口边缘缓慢流动着,如同某种正在修复的流体,正在以稳定的度填补那道缺口。
斑抬起头,目光越过鸣人的肩头,落在乙骨身上。那道目光不是审视,不是评估,更像是正在确认某个他已经有了初步结论但还需要最后验证的推测。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了战场上正在持续回荡的声响:“模仿……复制了那个粉头的术式?这东西倒是有点意思。但你自己应该清楚,这种程度的攻击,杀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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