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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持久战（第1页）

猿飞日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斗温润的木柄，指节微微白。

“但是，我们拿什么打？”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位老搭档，那眼神里有无奈，有痛苦，也有身为决策者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清醒：“九尾之夜，村子损失惨重，不仅仅是建筑和物资，更重要的是人心和士气。阵亡忍者的抚恤，伤员的安置，流离失所村民的救济，这些都还在消耗着村子本就不宽裕的储备。”

“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艰涩：“我们失去了水门。失去了那个能一锤定音，可以称作决定战力的火影。现在边境线上的对峙和冲突，靠的是老一辈上忍和大量中忍的性命在填，是在用血肉之躯和雷之国硬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窗外，仿佛能穿透建筑，看到村子边缘那栋孤零零的小院。

“而许诺……”

猿飞日斩吐出这个名字，带着复杂的叹息：“他已经明确表示了，除非村子面临灭顶之灾，否则他不会参与任何对外战争。上次九尾之夜，与其说是他听从调遣，不如说是他出于私人情谊和对水门遗孤的责任出手。现在，我们和他之间那层本就脆弱的信任，因为鸣人监护权的事情，已经所剩无几了。”

团藏的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冷哼一声：“哼！说到底，还是当初太过纵容！千手许诺实力再强，也是木叶的忍者，理应服从村子的安排！为了一个可能失控的人柱力，就让他游离于体系之外，甚至离心离德，简直是愚蠢！”

“团藏！”

转寝小春不悦地打断他，放下手中的协议：“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时的情况你我都清楚，硬逼许诺，只会适得其反。他若真的一走了之，或者态度更激烈些，对木叶的打击会比现在大十倍！”

水户门炎也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小春说得对。木叶现在经不起任何内部动荡了。许诺的问题，只能徐徐图之，眼下最紧要的，是如何应对雷之国的这份和谈协议。”

他指着协议上的条款，分析道：“雷之国敢开出这样的条件，无非是吃准了我们九尾之乱后元气大伤，高端战力出现断层，尤其是威慑力最强的四代目牺牲。他们想趁火打劫，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甚至可能以此为跳板，为将来彻底压制火之国做准备。”

“持久战……”

猿飞日斩重新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再次将他笼罩：“我们确实耗不起。雷之国地处高原，民风彪悍，资源以矿产和畜牧业为主，战争潜力深厚。而我们火之国，虽然物产丰富，但九尾之乱对核心区域的破坏太大，重建已经掏空了国库大半，大名那边对持续增援军费也早已怨声载道。如果再陷入与雷之国的长期消耗，恐怕不等雷之国打进来，我们自己内部就要先崩溃了。”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几位木叶的最高决策者都清楚地知道，猿飞日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打，打肯定可以，但至少短期内没有决胜的把握，反而可能加木叶的衰败。

和，这近乎屈辱的条件一旦签下，木叶的声望将一落千丈，在忍界的地位会急剧下滑，未来可能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