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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所做的这一切滔天恶事,我全然不知情,从头到尾未曾参与过半分!
我清白无辜,绝无半点罪孽,今日我在此立誓,从此与他彻底断绝父子关系,划清所有干系!
他的罪孽,与我、与我妻儿没有半点关联!求老祖做主,饶恕无辜之人!”
他说得慷慨激昂,字字恳切,一副全然无辜,深受牵连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被父亲拖累的无辜之人。
可隐在祠堂暗处的颜如玉,听着他这番虚伪至极的辩解,只觉得无比讽刺,心底满是冰冷的鄙夷。
她心中冷冷暗道:一句断绝父子关系,一句全然不知情,就真的能洗清自己的所有罪孽,装作彻头彻尾的好人吗?
这些年依仗父亲权势,在村中横行霸道、享受便利、暗中得利的人,当真半点过错都没有?
似是察觉到半空先祖虚影的沉默审视,以及周遭氛围的微妙变化,慷慨陈词的村长儿子骤然一僵。
他心底一虚,原本高昂的语气瞬间弱了下去,眼神慌乱,不敢再直视半空虚影。
“我是真的不知情……他做的这些恶事,我真的半点都不知道……”
他低着头,反复低声辩解。
银锭缓步走上前来,目光沉沉字字冰冷,揭穿:“你父亲的那些罪孽暂且按下不提。
先说一说,你自己亲手干下的那些勾当,又该如何解释?”
村长儿子抬眼,慌张地看银锭,强行稳住心神,梗着脖子佯装茫然。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一向安分守己,从未做过半分恶事,你休想凭空栽赃陷害我!”
银锭懒得与他多做无谓争辩,缓缓转过身,面向全场村民,抬高音量。
“真是凑巧得很,此番我去往镇上查探线索,恰好遇见一位身世凄惨的姑娘。
那姑娘本是清白本分的好人家女儿,性子温顺、安分守己,最后,却被人花言巧语哄骗,被骗尽积蓄、辱没清白。
到头来,更是被狠心之人转手卖入青楼娼馆,沦为最下等的风尘妓女,日日受尽折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语气沉冷,带着无尽的鄙夷与愤慨,继续说道:“那姑娘的遭遇凄惨至极,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就连见惯了风月、心性冷硬的青楼老鸨,听闻她的曲折身世,都忍不住心生恻隐,为之落泪。
诸位乡亲,你们不妨猜一猜,这个始乱终弃、薄情寡义,亲手毁掉一个清白姑娘一生的负心之人,究竟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所有村民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村长儿子身上。
一道道目光有疑惑、有审视、有鄙夷,沉甸甸压得他浑身紧。
被众人当众注视,所有伪装,瞬间濒临崩塌。
他眼底瞬间爬满浓烈的惶恐,心底慌乱不已,手脚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却依旧硬撑着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厉声嘶吼:“你……你胡说八道!纯属捏造事实、污蔑于人!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镇上姑娘,你休想冤枉我!”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是不是冤枉你,无需我来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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