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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柳老族长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一沉,眼底掠过惊疑,语气也陡然严肃,“受伤了?好好的出去办事,怎么会身受重伤?”
“具体缘由我们也不清楚,”
村民连连摇头,“是一个陌生外乡男人把她送回村口的,送到之后那人也不说话,小春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看着伤势极重,您快去村口瞧瞧吧!”
柳老族长心中一紧,朱小春是高人亲自选中的弟子,专属修炼离魂术,手握神物怀表,身份特殊,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如今骤然重伤昏迷被人送回村落,此事绝非小事,背后定然藏着蹊跷。
他不再耽搁,转身大步踏出祠堂,步履匆匆朝着村口赶去。
沿途值守的村民见村长神色凝重,皆是不敢多言,默默避让两侧。
此刻的柳家庄村口,早已围聚了十余名村民。
见村长快步走来,围聚的村民瞬间自觉向两侧分开,刹那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村长快步走到人群中央,目光瞬间落在地面的朱小春身上,细细打量。
只见朱小春静静躺倒在泥土之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唇瓣干裂泛白,气息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
她身上常年穿戴的黑色斗篷边角多处豁开,布料磨损撕裂,沾染了不少尘土与暗红血迹,狼狈不堪。
脖颈之间,一道清晰刺眼的红色勒痕横贯皮肉,触目惊心,在暗沉的暮色里格外显眼。
但此时也看不出具体伤在何处,也无法判断伤势轻重。
在朱小春的身侧,静静立着一名陌生男子。
男子身着利落短襟布衣,束利落,身形挺拔,身姿沉稳,是典型的江湖走镖武人的打扮。
他气质硬朗,眼神沉静,浑身透着干练警惕的气息。
村长不动声色问道:“这位壮士是……”
霍长鹤把村长的审视尽收眼底,依着江湖礼数,抬手微微拱了拱手,缓缓开口道:“在下是行走四方的镖师,今日途经此地山路,偶遇这位姑娘。
彼时她已然体力不支晕倒在地,昏迷之前,勉强告知在下,她是柳家庄人士,恳请在下将她送回村中。
在下不过顺路举手之劳,不知诸位是否认得这位姑娘?”
村长闻微微颔,眼底的戒备并未散:“没错,她正是我们柳家庄的人,多谢壮士古道热肠,出手搭救,老夫替她多谢壮士相助。”
话音落下,他话锋一转,试探追问:“不知壮士可否看清,是什么人对她出手,将她伤成这般模样?”
霍长鹤微微蹙眉,片刻后缓缓摇头:“当时事仓促,我远远望见几人追赶这位姑娘,皆持钢刀,身形凶悍,气势逼人,看着绝非寻常山野匪寇。
只是彼时距离较远,看不清众人面容,无从知晓具体身份。
不过看他们统一的衣着装束,应当是城中大户府邸豢养的家丁护院一类,绝非散匪流寇。”
柳老族长闻言,眉头骤然紧紧皱起,心底瞬间掀起层层波澜,无数念头飞翻涌盘旋。
家丁护院,大户府邸。
他心知朱小春此番外出,正是奉命前往李家药铺办事。
难道是李家药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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