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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在张元庆的预料之中,这个赵天新的确是个能臣干将。而且从他的表现来看,能力是比较突出的,受到余爱枝的信任和重视。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空降,那么赵天新成为副主任还是大有希望的。所以说,自己的出现,对他的冲击力是最大的。
这个赵天新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从自己找他要资料,他拿一个新进职工的材料打自己,就能够看出这家伙平静外表下,隐藏着怒气。
毕竟这换做是谁,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自己这个老黄牛干了这么久,结果被一个“关系户”
给直接顶了位置。再加上身边人煽动一下,心态肯定是生了变化。
哪怕他不想与张元庆为敌,但是消极抵抗是绝对存在的。
曾凡科主动给张元庆介绍了情况“赵组长是咱们室的老人了,咱们室里面很多人都跟他关系不错。因为之前培训都是他在管,他等于是咱们室很多年轻人的入门老师。
余主任对他非常信任,之前一段时间,让他代表咱们室去参加培训和一些会议。很多工作,都是让赵组长领头。”
张元庆明白这是余爱枝在为赵天新造势,为他积极拓宽影响力,这样方便在提拔的时候,更加顺利。
可以说赵天新已经在提拔的关键环节了,如果是这样,怕是这个矛盾不好解决。
张元庆问道“你说的这个情况,已经多久了,咱们室副主任缺了有多久?”
曾凡科想了想回答道“咱们室副主任缺位有两年半了,余主任支持赵组长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张元庆闻言,不由笑了笑。如果是这个情况的话,那么赵天新怨自己是不对的。一个空位出现之后,两年半都没有人选你上去,那就说明在领导眼里,他显得不成熟。
或者说,赵天新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问题,导致了领导层面对他的印象不佳。
毕竟一个正处的位置,纪委系统内部就能够解决了。这不像是张元庆当年想要提县长。
县委书记和县长,别看也只是正处,但那是实权正处,正儿八经的省管领导。想要提拔一个县长,省委会都要通过的。
所以那一次提拔,张元庆费了那么大的工夫,最后也差点功亏一篑。
可是赵天新这个副主任别看也是正处,杨峥点个头,通过领导班子会议就能够将这件事定下来。这么简单的流程,一年半都没有实现,绝对是有原因的。
不过很多人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的原因,宁愿相信自己是被针对了,或者区别对待了。
张元庆看着曾凡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和赵组长的关系怎么样?”
曾凡科表情微微一滞,略显尴尬的说道“赵组长之前也是我的入门老师,我对他很尊敬。不过他不是很喜欢我,觉得我性格稍显软弱。”
张元庆似笑非笑的说道“是不是觉得你原则性不强,不跟他同进同退?”
曾凡科不敢回应,张元庆知道必然是这样。别看赵天新只是一个组长,但是他在室里面群众基础很好。
能力强,权限大,再加上身边聚了一群人。时间长了,很容易形成一个小团队,一旦小团队形成,那必然是要求同进同退,这就是隐藏的山头主义文化。
山头主义的形成,最基础就是抱团。抱团是很多人内在的需要,人类天生就有寻求团队合作的基因。在体制内也是这个情况,一旦抱团的话,那么团队内部也会有远近亲疏。
大力支持自己的,自己也要支持他,愿意跟着自己同进同退的,那么必然吸纳成为关键成员。至于对小团队来说,立场不坚定的人员,就会疏远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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