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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藤井未央进行了一番长达十分钟有关阳光开朗大男孩的讨论,最后以少年不耐烦地敲了敲教室的后门,发出的动静打断你们的对话而结束。
你本来还担心他会不会听见藤井的话而感到不开心,可你偷偷观察,少年的脸色如常,就仿佛只是刚好出现在那里。
你也就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藤井未央再也没有说过有关押切的不是,两人碰头时藤井未央仍然冷着脸,只是到底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愿意打声招呼示好,押切也不恼,两人表面上相安无事。
对此你已经非常知足。
诚如藤井所说,在你全身心投入到期中考试的这段时间,周围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每隔两三天公告栏上就会新增的寻人启事、陡然增多的校园安全知识讲座、还有——
新的转校生。
这是镇子里唯一的高中,又不是东京那样有着优秀教学资源的大城市,就读的基本都是本地的学生,平时根本没有有转校生。
半年前押切透已经是近三四年来唯一中途入学的人,但考虑到他祖上原本就是镇上的人,所以到也不算奇怪。
可新来的转校生据说是从东京那样的大城市转过来的,而且一转转了两位,就显得非常惊奇了。
不过转校生并不在你的班上,所以等你见到传闻中的新转校生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那个时候你和藤井约着放学后去镇子上的书店买东西。
只是路过一处鲜少有路人的巷口时,听见了奇怪的动静——重物碰撞的声音混杂着沙哑凄惨的哀嚎声,甚至你还清晰地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
对方声嘶力竭地喊着——“救救我。”
你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来不及多想,救人心切的你立马冲了进去。
入目是水泥地面上杂七杂八躺了好几个凶神恶煞的社会青年,而人堆中央矗立着一个提着生锈水管的黑发少年,他此时背对着你,此时正步步逼近一个跌坐在地上的女生。
大抵是听见了你的动静,提着铁管的少年转过头来,蓝黑色的发尾翘起,像极张扬的海胆,底下是一双略显凶狠的下三白,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但光看那双眼睛,还有他手上那还滴着血的铁管,你便瞬间吓得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以至于你根本没有察觉现场的气氛,还以为自己撞破了不良少年威胁欺负女孩子的戏码。
这样想着,你立马抄起了一边的铁管,颤颤抖抖地举在身前,不管不顾地撂下狠话:“...我跟你说、我我我我我我可是叫人来了,你识相点就快点离开,不然、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还挥舞了两下铁管,只是语气如果再肯定一点就好了。
闻言,少年皱起眉头,一脸不悦地盯着你,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蓝色眼睛,你好不容易鼓起来的气势就更弱了几分。
然而少年只是扫了你一眼,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你握着铁管的手上,冷不丁地开口道:“....那根铁管生锈了,这样拿着很容易刮伤,会得破伤风。”
你一愣,然后下意识看向少年手上那根跟你如出一辙,基本就是同一根铁管上拆下来的两段,少年甚至还贴心地用纸巾包了一层,才握在手上。
这细心谨慎的,你简直要哭死了。
“...那你人还怪好的……”
你下意识回答,又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话锋一转道:
“但这不是你欺负女生的原因,我跟你说,你最好赶紧收手,不然我叫的人就要来了……”
说着,你步步后退,可没几步后背就冷不丁撞上一堵肉墙。
你瞬间消声。
与此同时,另一把清爽的少年声从你后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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