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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起来吧,到家了,别让老子去管你。”
余彪也不等老两口有什么反应,径直从车上跳了下来。
“别动。”
他的双脚刚离地,从货车的两边就窜出几道人影,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给扑倒在了地上。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抢劫吗?”
余彪没看清来人是谁,还以为是有人准备抢东西,吵着喉咙就准备呼喊。
可他的脸被人给揪了起来,就看到面前一身正装的郝建国,立马就闭上了嘴。
他是彪悍,是不讲理,可他怕警察,因为他心中有鬼。
“余彪,齐艳是你杀害的吧?”
“是。”
此时的余彪再也没了往日的彪悍,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被警察按在地上,直接戴上了手铐。
“你还有帮凶吗?”
郝建国的语气很冷,他一直都看不起抬手打女人的男人。特别是把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杀害,就那样随意丢在乱石堆里。
“有,我掐着她的脖子的时候,她还在挣扎。我爹妈一人按着她一条腿,一起合伙把她给弄死了。”
郝建国忍着怒气,接着询问,“他身上断的骨头是谁打的?”
“有我打的,也有我爹妈打的。”
“你不喜欢你妻子,你为什么不让她走?为什么要把她给弄死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余彪脸上的肥肉颤抖的厉害,说话的声音都夹着颤音,“我……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我的女人,除非她死在我手里,不然她永远别想离开我。”
“她只是嫁你为妻,她有选择离婚的权利,你这样私自对她动手,这是草菅人命。”
“警察同志,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失手打死了她。”
被警察按在地上,余彪心里就突突直跳,他怕了,心慌了,究根结底是怕自己会死。
“行了,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
郝建国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了,一挥手两个警员拖着他,直接把他塞进了警车里。
儿子被抓,车上的老两口也听得清清楚楚。刚清醒过来的余老头吧唧一声又摔倒在了车厢内,人事不省。
余婆子则是浑身颤抖得厉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膝跪在地上,浑浊的泪水当即就糊住了她的眼睛。
这都是罪犯,警察上前把他们架起来,拖到了车下塞进了警车中。
看到一家三口全部被抓,司机和村长站在树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司机看着面前面色发白的村长,一脸的后怕,“你们村怎么回事,他这是杀人了?”
“杀人了,杀了他的妻子。”
村长说话时,上牙齿和下牙齿甚至都打起了架。
“老天爷呀,幸好他们要求坐在车厢里若是坐在驾驶室里,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当时司机还觉得这一家人倔强的厉害,没想到就是这样救了自己一条命。
“那兄弟,你下回拉人的时候可要小心些,别被人给害了。”
“放心吧,以后我得小心再小心,免得把自己给送进去。”
司机拍了拍身上的黄土站到车前,看着上面的行李。咬了咬牙跳上去,把那一堆小山一样的行李依次递给了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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