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大群穿着同样肮脏破旧工装、脸上糊满黑灰的矿工,像一股疲惫的黑色泥流,从矿坑方向缓缓涌来。
他们大多沉默,低着头,佝偻着腰,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张英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
她努力回忆着弟弟少年时的模样——清瘦、挺拔、眉眼间总是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可眼前这些被煤灰和生活重压模糊了面目的人影,哪一个像?
人流经过大门,在保卫科干事的呼喝下排队登记。
张英英死死盯着每一个经过她面前的身影。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极其瘦削的背影。
身上的工作服又脏又破,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走路时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肩膀塌陷着,头几乎要垂到胸口,剧烈地咳嗽着,那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撕心裂肺,每一声都咳得整个瘦弱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旁边一个同样疲惫的矿工似乎想伸手扶他一把,被他微微侧身避开了。
就在他侧身躲避搀扶的瞬间,张英英看清了他的侧脸。
那张脸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下去,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只有那紧抿的唇线和紧蹙的眉头间,还残留着一丝她熟悉的、属于张英澜的倔强轮廓。
“英……英澜?”
张英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试探地喊了一声。
那个瘦削的身影猛地一僵,剧烈的咳嗽戛然而止。
他像生了锈的机器,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过头来。
昏黄的路灯光线,落在他脸上。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曾经明亮如星子,此刻却像蒙了厚厚灰尘的玻璃珠,黯淡无光,空洞地映着昏黄的光晕。
那眼神里,最初是茫然,随即是极度的震惊,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幻影。
紧接着,震惊迅速被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狼狈和痛苦取代。
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更加剧烈的、压抑的呛咳。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挡住自己那张枯槁病弱的脸,手臂抬起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
“阿……阿姐?”
一个极其嘶哑、破碎、仿佛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声音,终于从他干裂的唇间逸出。
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却在张英英耳边炸开惊雷。
张英英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攫住了心脏,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她猛地向前冲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抓住弟弟那瘦骨嶙峋的手臂,想要确认这不是一场噩梦。
可指尖在离他脏污的衣袖还有几寸时,却剧烈地颤抖起来,停在半空,不敢落下,仿佛怕一碰,眼前这个形销骨立的人就会像脆弱的瓷器般碎裂。
昏黄的光线下,弟弟张英澜那双深陷的、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微弱的、属于活人的波动。
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痛苦、无边委屈和难以置信的复杂光芒,最终,化作两颗滚烫的、混着煤灰和泪水的浑浊泪珠,顺着他青灰凹陷的脸颊,重重地砸落在脚下的煤灰地里,洇开两小团深色的湿痕。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本王十岁出征,脚下有太多鲜血,本想着在战场上度过这一生,可命运让我遇见了她...
南方城里的小媳妇和北方的农村婆婆怎么能住到一块? 但是江小雪的公公死了,为了挣小儿子的大学生活费从工地的高楼上摔下来死了。这些生活费原本是由江小雪的老公...
有人说做官做的就是人脉与关系,只要你有足够的人脉关系,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都能像做火箭一样一路高升。但是拥有着最顶级人脉关系的宁远却一头扎进了国内最穷最落后的偏远乡镇,成为了一个在别人眼中有关系都不知道用的傻子。其实,宁远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他想要做的是什么。升官与财从来都不是他官场绝品御医...
开局身穿成为反派,房间内,看着对面漂亮清纯的主角妹妹,会怎么做?一做圣人君子,将其放过,获得美女好人卡一张。二出桀桀桀的笑声,然后威逼利诱,将其拿下来。对此,曹仁表示美女,你也不想你哥哥和家族出事吧开局获无敌领域,冰冷师尊求放过...
文案一穿回古代的展鸰原本只想种地做菜养弟弟然而一不留神征服了无数回头客的胃又意外捡到了自己的老搭档还顺便成了个亲文案二种种地,做做菜,抓抓贼展鸰的穿越生活无比惬意蓦然回,貌似还缺个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