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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各纵队按计划北上的时候,天还没亮。
忻州以北的公路上,一支支队伍在夜色中默默行进。
没有口号,没有歌声,只有脚步声和车轮声交织在一起,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战士们裹着白色的伪装服,步枪用布条缠着防止冻住枪栓,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片薄雾。
一纵走在最前面。
丁伟骑在马上,不时回头看看队伍,又看看前方黑沉沉的天空。
大衣领子上结了一层白霜,眉毛和胡茬上都挂着冰碴子,但目光依然锐利。
“司令员,天亮前能赶到预定位置。”
参谋长策马凑过来,低声说。
丁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投向北方,张家口还在沉睡。
城里的鬼子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东北军的主力正在向他们逼近。
二纵、三纵紧随其后,沿着不同的路线向张家口方向运动。
四纵向东迂回,绕过崇礼,直奔承德方向的公路要点。
五纵继续向北,消失在茫茫雪原中,他们的目标是张家口以北的坝上草原。
六纵作为总预备队,在张家口西南的山区里隐蔽待命。
随着各纵队不断行军下,各纵队先后到达指定位置。
一纵在张家口以南的丘陵地带展开,二纵在东南方向布阵,三纵在西南方向待命。
三个纵队呈扇形展开,把张家口的南面围得严严实实。
战士们趴在雪地里,用白布把自己盖住,从远处看根本分不清哪里是人、哪里是雪。
炊事班不敢生火,怕炊烟暴露位置,战士们啃着冻得硬邦邦的干粮,就着雪水往下咽,没有人抱怨。
丁伟蹲在一个山头上,举着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张家口城墙。
灰黑色的城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厚重,城头上隐约能看到日军哨兵的身影,膏药旗在寒风中无力地飘着。
“城防工事不少。”
丁伟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长吩咐道:“通知炮团,把城墙上的火力点全部标出来。”
“打的时候,第一轮炮火就要把他们的机枪和火炮敲掉。”
“是。”
……
与此同时,雪豹特种部队也在紧锣密鼓地行动。
魏大勇带着一个小队,趴在张家口以东的一条公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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