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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多好的时机啊。
仇怜讲述着自己调查到的东西,又将当年知情人全部惨死的情况说明,死相如何,因何而死,一件件说的详细无比。
“就在一月前,因散玉案再提,我与李折问被悍凶险些灭口,我还要告周如豹与曾经府台勾结。请大人为民做主。”
“呵呵,据说我所知曾经仇千户为了去教坊司点上这位花魁,私下里接了不少活儿。李折问当花魁一夜身价价值不菲,仇千户为了银子什么都干的出来。”
周如豹专往人伤疤戳,羞辱着二人:”
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李折问这花魁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伪证也能做,是吗?”
转脸,周如豹再看府台:“这种上过床的关系做不得证吧。”
除了这几人,和后院不肯给他解毒的贱女人,当年经手的都死干净了。周如豹知道自己咬死了,就没人能奈何他。
周如豹余光带得意轻蔑地看向李折问,再扫过前皇后,最后再抬眼看堂上审案之人。
“仇怜当年是以公谋私,按北宁律可动刑,人再不得入朝为官。他记恨上我,所以信口雌黄,和一群人含血喷人诬陷忠臣,大人应该还我清白。”
这些话在堂后也听个清楚,帘子隐去赵清和身影和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裴承权也在听审,他一身重紫常服,身上团龙纹泛金泽。手中端着的茶杯还冒热气,人低头吹着水面升起的热气。
外面喊着:“我是北宁朝臣,如今竟被诬陷泼脏水,郑府台,你也该主持公道了!”
“当时太后知李嫔有孕,钱太医自己医案清清楚楚记着请脉,若没有身孕,为何钱太医的药方下的都是安胎药方?”
前皇后将所有事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出口,鱼死网破的劲儿:“钱太医也没干净到哪儿去,太医院许多太医视他为首是瞻呢。”
“她这是嫉恨我长姐为太后,如今想拖我们一家子下水。你是想毁了太后清誉吗?”
府台又一摔堂木,厉声叫停二人争辩:“不是谁声大谁说的就是真的,现在传钱太医,审就清楚了!”
“儿啊,哀家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还没子嗣呢,就算真,真有罪,顺阳侯的血脉也得顾及一二吧?”
昨夜周令仪鸿门宴的呢喃犹在耳边。
“哀家这弟弟脾气差,但人是忠于北宁呢。皇上你继位,如豹也是尽心尽力过的。”
“看在周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哀家不求其他令你为难的事儿…”
周令仪伪装得恨周如豹的不争气,又伤心难受,活脱脱无害妇人的模样。攥着裴承权的手,愁容满面:“你不是哀家亲生,可哀家待你如亲生儿子般,皇位也推你上去继位。后宫不能干政,可哀家家里就这么一个亲弟弟,不是有罪不罚,倘若真的有罪,哪怕让他留下子嗣再罚…”
赵清和站在去堂前的门口,靠着,侧头看向身后的皇帝:“看来郑如古没有站周的心思,还用再试吗?”
“建北的府台不能偏帮,更不能站党。他啊,先用着吧。”
赵清和一个眼色,命道:“去吧,给你好友洗清冤屈的时候到了。”
一人被拽出去,周如豹看清压上来的人瞬间心凉半截。崔公公被沈独玉压跪在堂下,这人看起来老了十多岁,皮肉看不见明显的伤,但在沈独玉手里没少受折磨,不然不会吐出去那些要命的供词。
沈独玉手压在腰间刀柄,对上堂上审案之人:“镇抚司压来人证崔公公,大人可先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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