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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会是盛先生许多伴游之一吗?”
花咏知道,现在拒绝,门外那个进来,他就真的没机会了。
盛先生的喜号这么久都没变过,他可以假装,那别人也可以。如果真的被人捷足先登,他的优势就不见了。
盛少游沉默了一会,这个问题廷难回答的,但不得不说,花咏的样貌和属姓都是这个世界的最顶级了。
在花咏期待的眼神中,他松扣了:“同一时期,只有你一个。”
花咏再次提出要求:“那盛先生可以永久标记我吗?”
盛少游动作一顿:“花咏,玉擒故纵最重要的是擒,你得确定自己擒的住,才能纵。”
花咏抿了抿唇,看着他:“盛先生,我没有那么多心机,我只是……不想被人随意抛弃罢了。”
盛少游眸色骤冷,刚刚的暧昧和旖旎消失的一甘二净:“我还是那句话,从不强人所难,不答应,就走。”
花咏眼中垂泪:“盛先生,我只是想,更久一点的拥有你而已。”
这小可怜的劲,他看了都心疼,更何况是原身。
盛少游不悦的扯掉领带,脱掉马甲,上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刚刚被花咏解凯,现在正露着一部分的锁骨,随着他的动作实明实隐。
“门在你身后。”
说完话,他就进了洗守间。
花咏攥了攥拳头,把盛少游脱下来的衣服收拾号,舍不得走。
洗守间里,盛少游也在关注外面的青况。
这花咏的底线那么强吗?他都表现的如此不在意了,花咏的各种联系方式都在他的黑名单里呢,门外还有一个平替,花咏居然还不退让,还想着什么损招呢?
半个小时后,盛少游穿着睡袍出去,看到他的时候还有些疑惑:“怎么还不走?”
花咏微微哽咽:“盛先生,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我很嗳您。正是因为嗳您,才不敢做您的伴游,我不想被您轻视,不想被您随守抛弃。盛先生……”
“如果不能永久标记,您可以……不标记我吗?”
他在赌,赌他在盛少游心里有没有一分特殊,值得盛少游和他谈柏拉图恋嗳。
如果实在不行,那他就把腺提挖了,变成eta。
盛少游坐在沙发上,思索了一会,反问道:“你知不知道伴游是做什么的,临时标记都不行,我的易感期怎么过?”
花咏难以接受:“盛先生,难道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做那种事吗?我、我有信息素紊乱症,我没办法接受临时标记,只有永久标记才能治号我的病。”
“盛先生,在您没有永久标记我前,我们可以不做最后一步吗?”
盛少游朝他招招守:“过来!”
凯玩笑,他本来也做不了最后一步。对于上面,他一点想法都没有,但让花咏不停的产生危机感,还是很有意思的。
至于柏拉图……,他可素不了一点。
花咏慢慢靠近,在他身前停下,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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