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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同时手在抓着,卫鹤清由僵变软,磕磕巴巴地解释陈年乌龙。徐昭一面听一面挑刺,勾着库腰往下扽,一点一点,……
“徐昭,你别这样。”
卫鹤清伸手去握徐昭的手,失败了,反被徐昭捉住反剪。“别哪样?”
徐昭故意揉开他的掌心一拍,凶道,“我吃醋了,现在要罰你!”
说是吃醋,嘴角却压了笑,卫鹤清看他一眼,醒悟这是个要自己忘记的游戏。“好吧,”
于是他尝试配合,干巴巴地嗫嚅,“那你要怎么罰、罰我?”
“当然是狠狠地罰!”
徐昭拖延时间现想,脑筋飞转,片刻后在他身后一拍。
“宝贝儿,去把你抽我的折扇拿来。”
一场“惩罰”
,折扇始终落得很轻,羊脂白玉上不过微微染红,均匀、漂亮,颜色在战斗打响前已消失殆尽。卫鹤清抱着枕头把脸深埋其中,坚决不肯反馈感受,两月退却盘得用力,险些勒断徐昭的月要杆。
第二天午间,他们提前到达约定的目的地——一家藏于胡同深处的糖水铺子。原本卫鹤清想直接约在冰场楼下,丽舍也好,茶馆也好,徐昭却统统阻止。很有主意的小卫老师驳回了他近身保护的请求,他怕梁雁飞情绪上头,刀叉热水会成为伤害到自家宝贝儿的武器。
进入小店,徐昭犹不死心。
“真不让我挨着你坐啊?我保证不插话。”
“不是嫌你吵,”
卫鹤清好笑地贴近哄他,“你在旁边容易刺激她,我需要安静独立的谈话空间。”
“那我挨着她坐呢?”
徐昭眼巴巴的,“咱俩隔着桌子、空气和衣服,这空间够充足吧?”
卫鹤清没多说,凝神瞅着他唤:“徐昭……”
好吧好吧,他听就是了。徐昭按吩咐坐进卫鹤清座位后排的角落。点完单,他拿菜单挡着脸,侧耳斜身,从玻璃的反光里目视梁雁飞走到了卫鹤清对面。
坐下,沉默,梁雁飞抱着臂一言不。卫鹤清先叫了声妈,敛眉握住面前的糖水碗,低低开口,从夏末开始讲述:相识恋爱、惊雷剧团、心理咨询、独舞演出……这半年来生了太多太多。回头看,他已经从冰上孤岛走出了很长的路。
“大概就是这样。”
卫鹤清说,“等演出结束我会正式离开冰场,也会继续和他保持恋爱关系。”
他说完,梁雁飞等了一会,问他:“说完了?”
见卫鹤清点头,她又问:“你说这些是要通知我?”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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