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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比他还小的人要抱他在腿上安慰,卫鹤清对这样的方式已经不是不适应了,完全就是陌生。他想拒绝,可徐昭的两腿在他眼前岔开一点,腿型直挺、腿面宽平,那只手又大又稳,温度总是熨帖。
“外面有人。”
卫鹤清弱弱地说。
“看不到。”
徐昭伸过手来,“车窗贴膜了。”
指头真长。卫鹤清握住那只手一跨,移动时后背撞上车喇叭,惊得他整个向徐昭栽去。
徐昭顺势捞过副驾上的毛毯把他罩了起来。
安全感瞬间拉满,卫鹤清不再拘束,轻微顾涌了几下,埋头靠着徐昭。一个驾驶座容纳两个成年男人显得局促,好在徐昭托他很稳,手在他骶骨的位置上下拍抚。
周到、不轻不重,但让人心觉不足。
卫鹤清于是悄悄往起窜,徐昭的手落在了他辟谷上。
徐昭顿了下,附耳吐息:“坏小鸭。”
审判的字句哑哑烫耳朵,卫鹤清闭眼装死,奈何徐昭接下来专往他囤峰招呼。随着温度渐升,卫鹤清很快又受不了了,这次不在心里,因而他作势要溜。
徐昭眼疾手快,重重两下把他拍了回来。
“徐昭。”
卫鹤清瞪他,眼里漾着水,不怎么凶。徐昭陶醉在软弹适度的手感里,放轻力道追了几下,掌心移开肉还兀自晃荡。
两人的呼吸声都沉了。
“小鸭是怎么长大的,给我讲讲好不好?”
徐昭当然不能在这时禽兽,他爱抚地拍拍,很轻很轻,卫鹤清却更难受了。憋着气忍了一会,他直接往前一撞。
两人同时“嘶”
的一声。
“讲就讲,”
卫鹤清得逞了,昂起头说,“本来我也答应了你。”
卫鹤清的童年其实乏善可陈,没有遭受过暴力虐待,也没有离奇诡吊的经历,充其量只有一个不爱妈妈的爸爸,仅此而已。
“我爸爸是农村出身,早早没了父母,靠亲戚和邻居的接济考上大学,毕业后留校当了讲师,人很干练,一路往上如步青云。我妈妈第一眼见他就爱上了,听姥姥说,那是种不能自拔的痴缠,爸爸拒绝,妈妈越挫越勇,这样持续了两年,他们奉子成婚。”
婚后五个月,卫鹤清出生了。他对于父母共同存在的那段时光记忆甚少,只记得爸爸总是住在学校宿舍,很少回家。偶尔他回来了,家里的氛围就会变得古怪,妈妈喋喋不休,忽而从热情得过分变得歇斯底里。她推搡、咒骂、摔东西,爸爸始终很沉默,等一切平息后两人分房而居一两夜,爸爸离开,一切周而复始。
“那小鸭呢?”
徐昭对这个故事有独特的关注点,“他们吵架的时候,小鸭在做什么?”
“什么也没做,”
卫鹤清怔了怔,眼珠子往上移,“他就站在原地。”
冲突爆的时候卫鹤清孤身立着,他去拦过,被当成出气筒打过几回就学会了独善其身。吵完架家里狼藉,他默默扶着和他一边高的扫把打扫,被妈妈看到、抱回屋,他又要做一个情绪垃圾桶,承接两肩愧疚悲伤的泪水。
而在其他时候,他还要负责去学校找爸爸回家。他一点也不想他回来,但妈妈想要,他每回都还是去了。他去十次只有一两次能领回来人,领不回来的时候,他就要领受妈妈的失望和迁怒。
“我记得的就这么多,也没什么好讲,我在那个家不太有存在感,大多数时候不怎么说话,自己和自己玩儿。印象中爸爸和我很少单独相处,除了我去叫他回家,剩下就是我病了他会来房间看我。再有就是他喝醉酒被送回来,妈妈要我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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