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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莘走进小巷,恰巧远远看见身段婀娜的女人背影。
这位是?
总不会是那位据说很是“丑陋”
裁缝店老板娘吧,岑莘随即否认了这个想法。
应该不是的!
巷子两边,几个正蹲在木盆前择菜的妇人见她走过,立刻又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漂亮女人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些,只撑着一把油纸伞,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慢条斯理地走着。
高跟鞋叩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岑莘突然想起语文课上学过的那篇课文,戴望舒的诗歌《雨巷》。
一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
前面这位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也是如此吗?
然而,那些择菜妇人嘴里吐出来的话,却瞬间撕碎了这份诗意。
“呸,大白天穿成这样,指不定是要去勾引谁家男人。”
“瞧那屁股扭的,我看呐,她身上那股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撩人的骚。”
“小声点,别让狐狸精听见了。这种出现在咱们这的废omega,绝对是在城里被大人物玩坏了才丢出来的,脏得很……”
那些话粗鄙恶毒,带着浓浓的嫉妒与恶意。
太难听了!
岑莘听在耳里,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攥紧。她在学校被人传过,自然知道处于风言中心的不爽滋味。
她忍不住想要冲上前去辩驳些什么,可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前方的旗袍女人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缓缓收起了手中的油纸伞。她侧过身,极其轻柔地弯下腰,似乎只是为了整理一下被雨水沾湿的裙摆。
女人她重新站直身体后,光和雨也在偏爱着她。
乌云散去,一缕金色的阳光毫无预兆地破开云层,直直地照在女人的肩头。
岑莘睁大了眼睛。
突地,一阵惊呼传来。
刚刚那几个嘴碎的、叽叽喳喳的三大姑八大婆,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藤蔓狠狠绊了一下,一个个失去重心,惊叫着化作了田地里踉踉跄跄的矮冬瓜,结结实实地滚作了一团,菜叶和泥水糊了满脸。
“哎哟!我的腰啊!”
“谁推我!谁在地上使绊子!”
狼狈的哀嚎声响成一片。
岑莘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女人袅娜远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她没有理会地上的乱作一团的倒地“冬瓜”
们,提着自己那把破伞,迈开长腿,专注此行的目的。
边走着,心里也好奇,这个新来镇上的女人是谁。
总之,不可能是那位裁缝店老板娘。
……
裁缝店座落在长街的尽头,门面并不大。
雨停过后,南城的空气并未清新多久。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将方才积攒的雨水迅速蒸发。
岑莘深吸了一口气,提着那把漏雨的旧伞,抬脚走了进去。
“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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