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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银阶的驯兽师,能同时维持契约的驯兽数量通常不会过十只,而且其中最强个体的等阶很难过白银高阶。
眼前呢?外面是一个至少有数百附肉魔的中型部落,其中还有辉金中阶的大统领!
更别提那几只明显是魔虫族战士的魔虫!
不说质量说数量,别说白银阶驯兽师,就算把他认识的那位魔石阶老朋友拉过来,也绝对做不到!
最后,是魔虫族。
魔虫族是拥有严密社会结构高度纪律性和独立文明的智慧种族,绝非野兽。
驯兽师技能对它们的效果,理论上比对附肉魔还要差。
这个叫陆谦丰的小子,说他一个白银阶驯服了几只魔虫?还是在魔虫族的地盘上?
谎话。而且是很不高明的谎话。
菲维诺心中冷笑,杀意再次升腾。
对方不仅隐瞒,还敢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敷衍他,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
或许,直接杀掉,然后搜刮一下这个石室,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更有效率?
陆谦丰敏锐地察觉到了脖颈上匕传来的轻微震颤。
他瞬间亡魂大冒,知道自己的临时借口不仅没蒙混过关,反而可能激怒了对方。
“等等!我说的是真的!我没骗你!”
陆谦丰急声喊道,语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你可以去核实!我给王国传递过重要消息!关于魔虫族的降临计划!就是我让怪鸟把消息送到灰石要塞格瑞夫商会,交给格伦和巴科利大师的!
我还附上了一支肯特特制的药剂作为信物!你可以去问他们!问肯特!他认识我!我是和他一起从铁炉要塞逃出来的!”
情急之下,他只能抛出最硬的“证据”
——那件只有极少数核心知情者才知道的事情。
他赌对方如果是王国方面的人,尤其是能执行这种深入敌后侦察任务的高层人员,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内情。
果然,菲维诺的动作顿住了。
“降临计划”
……怪鸟传信……格伦……巴科利……肯特……
这些名字和信息碎片组合在一起,瞬间与他记忆中的情报对上了号。
那份关于魔虫族恐怖战略由一位神秘线人提供…的确是经由灰石要塞商会和炼金大师紧急上报,最终引国王战略调整的情报!
老国王在密室中向他交代任务时,还特别提过这情报的来源非常特殊要求他在侦察时留意相关线索。
难道……那个神秘线人,就是眼前这个被自己用匕抵着脖子自称驯兽师的、白银阶的年轻人?
菲维诺心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除,但杀意确实收敛了许多。
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个线人,那他至少对王国是抱有善意的,甚至是自己人。
但这一切还是太过离奇。
一个提供如此关键情报的线人,怎么会身处附肉魔部落深处,还似乎掌控着这里的怪物?
他缓缓地,将匕从陆谦丰的脖子上移开,但并未收回,依然握在手中,身体也保持着随时可以动致命一击的姿态和距离。
脖颈上的冰冷压力消失,陆谦丰几乎虚脱般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石凳上,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短短片刻的交锋,比他面对巨颅大统领暴躁时还要惊心动魄。
菲维诺退后一步,身影依然大半隐藏在石室入口处的阴影里,但陆谦丰已经能勉强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兜帽遮住了对方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
“你说你是那个线人?”
菲维诺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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