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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我也没办法啊,毕竟接了趟…不太轻松的活。”
肯特苦笑一下,把需要的药草清单递过去——
主要是生肌膏的原料、提神的苦艾叶,还有给苏文准备的安神草。
老者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一边熟练地抓药打包,一边摇头叹气:
“唉…”
他熟练地用草绳捆好药包,
“喏,老规矩,给你算便宜点…伤得这么重,安神草多给你抓一把。
回去好好歇着,别硬撑了…到时候死我店里了我可是要让你队友补偿我费用的哦。”
“嘿嘿不会的……还有多谢了。”
肯特付了钱,收起药包,却没有立刻离开。
继续懒洋洋的趴着和老者扯东扯西。
也许是休息的时间一直都很快,或者是因为冬天脚步的靠近,夕阳缓缓的挂上了天空。
夕阳下,内城通往炉渣街的石板路上行人渐稀。
肯特拎着药包,正思索着老者的话,忽然就听到前面一阵喧哗夹杂着跑调的歌声。
“喝!接着喝!老子…呃…还能喝十杯!”
只见陈猛满脸通红,脚步虚浮,像只醉醺醺的螃蟹,正摇摇晃晃地走着,手里还拎着个快空了的酒囊,嘴里含糊不清地唱着不成调的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肯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你咋喝成这样?”
“嗝…肯…肯特?”
陈猛眯着眼,努力辨认了一下,然后咧嘴傻笑,
“嘿嘿…你…你也来啦?走…跟哥再去…呃…喝一杯!老橡木桶…好地方!肉…肉香!酒…酒烈!那玩意到嘴里就得劲儿~嘿嘿”
“喝个头!回家!”
肯特没好气地架住他沉重的身体,半拖半拽地往炉渣街方向走。陈猛还在嘟嘟囔囔,说着“老子砍了十个”
、“看不起新星”
之类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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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多远,就看见林晓和苏文抱着大包小包从另一个路口拐出来。
林晓抱着一卷厚实的粗麻布和新铺盖,苏文则抱着她的新布料和那本旧书,手腕上那串蓝色石头手链在夕阳下反射着微光。
“肯特哥?猛子哥?”
苏文惊讶地看着被肯特架着的醉汉。
“呀!这家伙!”
林晓一看陈猛那样子就明白了,又好气又好笑,“拿了钱就跑去灌黄汤!活该!”
“嘿嘿…林晓妹子…苏文…嗝…看…看我给你们带…带了什么…”
陈猛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两个用油纸包着的、已经被压扁的烤肉饼,献宝似的递过去,油渍蹭得到处都是。
林晓嫌弃地躲开:“得了吧你!一身酒气!快回去醒醒你的酒吧!”
四个人汇合一处,陈猛由肯特和林晓左右“搀扶”
,苏文抱着东西跟在旁边,一行人吵吵嚷嚷,在夕阳的余晖中朝着17号据点走去。
推开据点吱呀作响的木门,温暖的炉火气息扑面而来。
苏文立刻把东西放下,跑去给炉子添柴。肯特和林晓合力把还在嘟囔“没醉”
的陈猛扔到他自己的铺盖上。
就在这时,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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