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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室里的灯白得不留情面。
苏冉站在镜子前,手指在身侧蜷着,却不敢真的挡回去。空气比大厅冷,刚脱掉的礼服还堆在脚边,香槟金在白灯下显得又薄又皱。她能看见自己:脸仍是那张在镜头前会被夸“今晚好状态”
的脸,胸型也仍漂亮,乳尖却已经自己立着,浅褐色的乳晕因为刚才隔着衣服被碾过,边缘微微发涨。再往下,阴毛还在,却挡不住那条已经分开一点的缝,和缝里探头的那一点。
男人把一柄一次性剃刀、一小罐泡沫和一块折迭好的白毛巾放在窄桌上,动作干净得像在摆器械。
“坐下。腿分开。自己扳开。”
苏冉的声音发干:“……一定要刮吗?”
“阴毛挡检查。”
他头也不抬,“也挡评分。局里的女人进厅之前,这里要干净。你要是想现在穿上衣服出去,也可以。出去就别再进这扇门。”
她知道自己走不了。林薇已经在里面,邀请函写的是她的名字,退场等于当众承认自己连这关都过不去。更难堪的是,她的身体已经湿了一点——不是很多,只是黏膜发亮。镜子里那点亮光她自己都看见了。
苏冉坐上检查椅。椅面冰,腿根一接触就缩。她咬着牙把膝盖往两边打开,手指伸下去,拨开阴唇。动作让她自己都耳根发烫:这是她直播里绝不可能做的事,此刻却要做得标准,好让一个刚见面的男人把她刮干净。
泡沫被抹上来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凉,是因为那只戴白手套的手按得很低,掌根贴着阴阜,指腹把泡沫推开,经过阴蒂包皮时故意停了一停。泡沫细密,裹住阴毛,也裹住那颗已经充血的肉粒。苏冉的小腹绷紧,呼吸一下子浅了。
“别夹。”
男人说,“夹紧我就当复查,从头刮。”
剃刀贴上左侧阴唇外沿。金属的凉意隔着泡沫传来,短、薄、非常近。第一刀刮过时,苏冉听见自己吸气的声音。毛连着泡沫被带走,新露出的皮肤立刻碰到冷空气,像被人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下意识想并腿,膝盖刚合上一寸,大腿内侧就被按住。
“姿势。”
第二刀、第三刀。他刮得很慢,不是笨,是给她时间感觉。每刮掉一小片,那块皮肤就从“被遮住”
变成“被看见”
。苏冉盯着天花板,盯不住,还是会低头——镜子把一切送回来:她的手指还在扳着自己,阴唇被拉成一条湿润的缝,阴蒂在泡沫里若隐若现,像怕冷似的往外顶。
“别看天。”
男人说,“看镜子。看清楚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苏冉被迫看着。漂亮的身体在白灯下毫无遮挡,唯独最中间那一块正在被处理成完全裸露。羞耻不是突然砸下来的,是一刀一刀加上去的。她想起自己出门前还在出租屋镜子前侧过身看裙摆会不会走光,那时她觉得自己够得体。现在得体被刮走了。
剃刀靠近系带时,他换了角度,用拇指把包皮轻轻上推。阴蒂头暴露出来的瞬间,苏冉的腰弹了一下。
“别……”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在门口那么完整,“那里……太近了。”
“就是要近。”
泡沫被抹到那一小圈上,“包皮周围也要干净。你要是一碰就躲,说明更该查。”
刀刃贴着系带旁边刮过。苏冉能感觉到每一根短毛被带走时牵动皮肤的细微拉扯,以及刀过后那一点突然空出来的凉。阴蒂被冷空气打到,胀意更明显,像自己在求人碰,又怕人碰。她的手指在阴唇两侧发颤,差点松开。
“扳好。”
她重新用力。这个动作让阴蒂又往前送了一点。男人看了一眼,没评价外貌,只评价反应:“才刮毛就肿了。等下含的时候会更明显。”
苏冉闭上眼。含。她听懂了,可身体比脑子更快地给出想象——嘴唇覆上去、吸住、松开、换一个人再覆上来。小腹里那股热往下沉,腿心不受控制地又湿一分。泡沫被水冲掉时,她甚至听见极轻的水声,不是冲洗的水,是她自己。
毛巾擦过阴阜,粗布擦过刚刮净的皮肤,最后一下故意擦过阴蒂头。
苏冉没叫出声,只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嗯”
。她立刻咬住嘴唇。太黏。跟门口那一声一个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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