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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街那扇磨砂玻璃把夜市切成两层。
外面是灯、摊、拍照的手臂和叫卖声。里面是一条窄台,台高到苏冉跪上去时,路人恰好只能看见兔耳、领结,以及摆杯的手。腰以下糊成暖色的影。陈砚把「今日满座」的牌子交给周启,让他站在最直的机位前,牌子却挡不住所有镜头——总有人从斜角拍,拍那两只随着节奏轻颤的白耳。
“橱窗位。”
田衡在耳机里说,“外看摆杯。里看热食。换班。不许出声到街上。”
苏冉跪上窄台。胸衣在灯箱里亮得像一层糖纸,乳尖的轮廓被贴在玻璃内侧。她把杯垫摆成心形,动作标准,标准得像上午那条已经播出的探店。台后站着两个人,都是套餐留下的熟客。拉链声被音乐盖住。第一根抵上来时,她正在把一杯绒耳特调放到展示格里,手没有抖,内壁却先认了出来。
进入的角度是从后面。裙子掀到腰,裆布拉到一侧,兔尾被顶得一下一下撞上男人的小腹。磨砂玻璃把细节吞掉,只剩她肩胛的起伏,和兔耳那种过分整齐的颤。路人笑着说“在跳舞吧”
,闪光灯亮。苏冉把第二只杯子摆正,唇形是笑,齿间咬着自己的呼吸。
“第一位。已进入。”
她只对对讲说,声音细得像怕玻璃也有麦克风。
周启在窗外举起牌子。他的耳朵红透,眼睛却不敢真的闭上——闭上就看不见有没有镜头对准她腿的方向。牌子晃了一下。苏冉看见那晃,夹紧,把体内那根东西绞出一声被玻璃滤掉的闷响。
换班发生在她摆第三排杯垫的时候。空虚只有一秒。第二人就着湿滑整根没入,更深,顶得她膝往前一滑,乳尖擦过冰凉的玻璃。外面恰好有人贴着窗拍照,闪光打在她胸口,把胸衣里的形状晒成一轮白。苏冉的高潮被田衡按住:“杯垫摆完才准。”
她便摆。每摆一枚,身后就浅浅抽一下。杯垫排成心,心的尖对着街。摆完最后一枚,田衡说“准”
。她对着玻璃到了,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过膝袜,在灯箱下变成一条暗色。兔耳剧烈地抖了两下。外面有人起哄:“互动好强。”
陈砚在内侧敲了敲台沿:“收工轮值。卡座。十分钟一位。点评深度。”
橱窗的灯先灭。苏冉被从台上抱下来时,腿已经不像自己的。振动器没有立刻回去——收工轮值要空着,方便验收。她被放到大厅最里的卡座上,灯光调暗,正对那扇此刻只映出自己的玻璃。陈砚、两名未走净的熟客,耳机里的田衡。
“不是惩罚。”
陈砚解开袖扣,语气仍像报菜,“验收。十分钟一位。你点评有没有按菜单深度。嘴只用来说话。”
第一位进去时苏冉还带着橱窗的湿。她看着天花板,报:“深。顶到最里面。合格。”
第二位换上,她的声音发颤:“浅了一点……左侧。补一下。”
那人真的补,补得她弓起腰。第三位是陈砚自己,动作稳,像把店规从里面再签一次。苏冉必须看着他的眼睛说:“合格。已到位的那种深。”
十分钟到,抽离,带出混浊的丝。田衡让她坐起来,把次日预约表念完。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人从后面浅浅顶一下,像盖章。
“明天。三号包间。泉饮四份。”
一顶。
“女体盛一份。”
一顶。
“橱窗位。夜市。”
一顶。
念完,振动器被重新推入,填住红肿、合不拢、还在轻轻张合的地方。苏冉说:“已到位。”
这三个字她今天说过太多次,每次说完身体都会诚实地再湿一回。
员工通道的镜子里,兔耳歪了,领结还正,胸衣上有甜水和灯光留下的亮。林小北替她摘耳罩,手很轻。“宿舍还有语音报告。”
她说,“田衡要次数,还要哪一道停留最久。”
苏冉点头。她走出后门时,商圈的夜风灌进裙底,凉得她一抖。手机亮了:短视频切片已经有人转载,评论第一句是「那个兔女郎叫什么」。再往下,有人问白绒的菜单背面是不是真的。
合租屋的窗帘没有拉严。她坐在床沿,按训练频道,把今天的数字报给黑暗里那个平而短的声音:大厅一次,包间甜品一次,试菜一次,镜头加钟一次,套餐两次,橱窗一次,轮值一次。停留最久的是泉饮——他们喜欢吃她,吃到她求不许说的停。
田衡只回一句:“明天提前半小时到。验收胸衣。”
苏冉把振动器洗干净,自己重新放进去。没有人看着,她仍旧说了:“已到位。”
然后对着日历,把那句店规口播又说了一遍,像把附加页从身体里再签一次。
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停了一停。她没有拉严窗帘。灯也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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