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抽屉拉开。盖子“啪”
地一声。
冰凉的液体倒在尾椎上,先积成一小滩,随着呼吸往下爬。爬过腰眼时她腰缩,小腹离开他掌心,又落回去。润滑进臀缝,凉意划开刚才拍热的那一层,流到穴口外,比她自己的湿更滑。那圈肉还没被手指碰到,已经在缩,缩的时候把凉的液体往里吸进一点,又挤出来,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滴。
“我用手。”
他贴着耳后说。气喷在刚吹过、含过的耳垂上,耳垂立刻又胀。
指腹蘸着润滑在外围转。腻的,压下去一点,那圈就吸一下他的指腹。吸完松开,再吸。他进第一指,只到第二指节。里面热,比外面紧,壁是软的,却一下一下咬他——不是迎,是往外挤。润滑被体温化开,水声闷在肉里,很小。苏冉抓枕头。指节发白。小腹在他另一只手下发硬,绞过一轮,才软。
他等那一轮过完,加第二指。两指并进,胀是清楚的,缝被撑开,凉气灌进去一瞬,随即全热。他屈指,刮到内壁上一小块更粗的肉。她膝弯抽筋似的弹了一下,脚背绷直,脚趾把水洗棉攥出褶。那一点被刮过之后会自己跳,跳一下,前面阴蒂也跟着跳一下,空,麻,想被按。
他的拇指按上阴蒂外侧。隔着一层滑,只按,不转。按住的时候里面的绞乱了:想挤手指,一挤,前面就被按得更死,麻从那一点散到小腹。苏冉把脸埋进枕头,鼻音短促地漏出来。乳尖在床单上蹭,棉纹一粒一粒刮过已经立起来的那两点,她自己把胸口往布里压,想用布的糙盖过手指的准。盖不过。压得越实,乳尖越胀,后面咬得越紧。
他抽出手指。水声比进去时清。穴口没有合拢,凉气再灌一次,空得她腰往他手里送。送完又停。他拿起床头庄泽的表,表背贴上她右侧乳尖。冰,硬,圆。那一点在冰面上缩成一粒,疼和爽迭着,她肩抖。他挪开表,用指腹捂回去,热捂上冰过的皮,乳尖在他指纹里胀痛。左边同样。表放下时,她两边乳尖都是湿的,不知是汗还是他指上带出来的润滑。
庄泽搭在床尾的T恤被塞进她手里。干的,木质香。她捂在脸上,鼻尖全是男友的味道,后面却是他弟弟的手指重新进来——两指,更深,对准那一块粗肉按。每按一下,她手里的布拧紧一扣。充电线从床头垂下来,绕过她左侧腕,再绕过他的。不是绑死。他手指一动,线就勒她腕上那圈皮,细细的,和里面被按的节奏连在一起。
手指抽出去。空。
他换成自己抵上来。头部烫,比手指粗一圈,润滑让它在口上打滑。对准,滑开;再对准,抵住。热从那一点往里传,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圈肉在咬他的头部,一下一下,像关门,门又关不严。她下意识往后坐了坐,头部进了半个冠,胀,撑,她立刻停住。停在将含未含的地方,呼吸全打在T恤里。
“我进去了。”
他额头抵着她后背,声音紧,“你不想,夹我。或者叫我名字。叫泽也行。我听得见。”
苏冉没叫。
腰没有往前逃。穴口那圈还在咬他的头部,咬一下,他的手就在她小腹上拍一下——掌心闷闷的,拍完停着。拍的时候他往里送一寸;停的时候停在那一寸上,等她绞。
第一寸是胀。冠部完全进去,那圈被撑成圆环,润滑挤出来,沿他柱身往下淌,淌到她腿根,凉。她想夹,夹到的是最粗的那一截,越夹越满。小腹里那次抽连到他掌心,他应该全感觉到了。
第二寸。热把润滑化开,水声变得黏。内壁被撑平,那块粗肉被柱身正面碾过,她膝弯又弹,脚滑开,腿更敞。他的小腹贴上她的臀,薄肌,热,还带着没干的水。充电线勒着两人手腕,他一送,线就拽她。
第三寸。她把T恤咬在齿间,布上全是喘。里面已经被填到没有缝,只有热,只有一下一下的绞——还是生气的那种:用力,清楚,想把他咬出去,咬到的却是自己发麻。他不再往里。停在这个深度,呼吸喷在她后颈,狗狗似的,又硬着不肯退。
“冉冉。”
他拍她小腹,掌心底下是自己顶进来的形状,“你出个声。夹可以。你出个声。”
苏冉出的还是呼吸。乱的。打在男友的衣服里。
他才把剩下的送进去。全部没入的时候,囊袋贴上她腿心,热,湿。她整个人被顶到最里面那一下,腰眼发酸,眼前发白,报复性地收紧——不是高潮,是把“三点五十”
和“第二层”
全绞在他身上。
庄清抽了口气,额头抵死在她背上,没立刻抽动。只埋着。让她绞。
门外还没有钥匙声。
房间里只有水洗棉被脚趾攥出的声音,和润滑被绞出来、滴在床单上的声音。
小说北境拥兵四百万,母亲让我叫太后以苏晨为主角。苏晨,大乾王朝秦王独子,身负血海血仇。秦王忠勇无双,却遭新君毒手,兵马被夺,王妃受辱。苏晨面临绝境,幸得系统加身,获赠雄兵四百万。拥此强兵,苏晨誓要颠覆乾坤,为父报仇,雪母之耻。江山本是他的,如今他要亲自夺回!...
玉锦,你呢,有什么愿望?玉锦一怔,立即低眉垂眼回道奴婢愿世子爷岁岁平安,同世子妃幸福美满。闻言,谢让尘眼神浅淡地从玉锦的脸上一晃而过。...
简介关于我与神明画押,她的孩子管我叫爸天地之初,混沌之中诞生了两位最初的神明。善之母,划归秩序于右,恶之父,收掠疯狂于左。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因此诞生,但没过多久,两位神明就现了问题。绝对的有序使世界变得一滩死水,变化的概念不存在于此,所有既定的规律不断循环,纵千万年之后世界亦如诞生之初。而绝对的无序使世界疯狂,不受制约的生物一次接着一次的毁灭世界,不存在规则的世界也在毁灭中不断新生,亦如诞生之初。善与恶的神明为此携手,秩序与疯狂的世界交织,无序与有序相容,变化与规则的诞生,终于让世界走上了正轨许常乐推了推眼镜,对着面前端庄的女子说道我明白了,您是想让我设计善恶两位神明的形象对吧?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误会了。我的这份委托,只是希望你能画出他们的十一位孩子。十一位?这工程量可不小我可以加钱。成交!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也不太可能...
新婚之夜,喝得有些微醉的林东磕磕绊绊地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的新婚妻子一亲芳泽。他走进卧室后,反手把门锁上。刚转过身,他就看见床头摆放着的那张结婚照,心中突然涌出了无尽的思绪和感动。这张照片是在他和苏冰媛结婚前三个月拍的。当时的她还是个清纯高冷的女总裁,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可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成熟妩媚的少妇,身材丰腴,皮肤雪白,五官精致绝美。...
大荒天地,广袤无边,凶兽成群,异兽出没,部落林立,一颗草可以斩破苍穹,一颗树可以飞天遁地,大荒儿女,为了生存而浴血奋战。天骄战启,浴血封王百战不死,方为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