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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检步态修正。走廊往返一次。体内保持。遇同事问好,须用公用称呼回答。”
她出会议室,走到电梯口,再走回来。遇见米米。米米本来要叫她冉冉,看见她的脸,改口等她先说。苏冉说:“老师好。物资在例会途中。”
米米“嗯”
了一声,耳根却红了,像也被这套称呼烫到。
第三张是彭昊的。他没有立刻给她看,先把牌扣在桌上:“这张过了午间才生效。你先吃饭。吃完到活动室报到,不是卡孔,是搬牌盒。”
苏冉以为自己听错。彭昊把牌翻开,她读:
“物资于十三点至十三点二十,将协作牌盒及报词卡移至活动室装置旁。移动期间可被任意在场老师抽一张破冰牌执行。限展示与口部道具。到场后等待使用牌。”
二十分钟,两条路线:三楼到一楼。电梯、大厅、活动室走廊。牌盒在她手里,像把规则捧着走。
她去食堂只喝了汤。十二点五十分,许宁把牌盒交给她,盒比预想更重。报词卡用橡皮筋勒在盒侧,最上面一张仍是:谢谢某老师协作。
电梯里有别的组。有人问:“又做团综?”
苏冉说:“协作。”
门开。大厅。前台抬头。她走得短的那半步在瓷砖上很响。活动室方向的走廊先遇到老周,老周没抽牌,只说光已经布好,会议侧两盏,使用侧一盏。
十三点零七分,陈白从茶水间出来,抽了一张破冰牌,让她靠墙读。
“当众重复公用自我介绍。面向来人。一次。”
苏冉面向走廊,把牌盒抱在胸前,说:“星焰公共物资,苏冉。请多协作。”
一个实习生抱着线槽经过,脚步乱了一拍。
十三点十二分,江澄抽到口部。指定环形口塞,含三十秒,不含棒。苏冉把盒放在脚边,含住,数呼吸。江澄给她计时,计完把塞取下,用酒精擦,放回盒上。
十三点十八分,她进活动室。装置已立,孔朝侧廊,会议侧的折迭椅比昨夜多两张。监视器红点亮着。苏冉把牌盒放到板下,站好。
二十分钟到。林衡、许宁、彭昊、周予陆续进来。使用牌在林衡手里,还没翻。彭昊看了看她小腹的位置,问的却是另一句:
“展示项还在不在?”
“在。”
苏冉说。
“那就先不换。”
彭昊说,“翻牌。”
苏冉翻开今晚——此刻——的使用牌。字不多,足够把下午钉死:
“装置启用二十分钟。自行卡入。对象为在场老师轮流,每人限道具或本人一次。口部仅限道具。门缝通透。结束后物资将牌盒送回三楼,送回途中不得整理衣摆。”
她把牌读完。侧廊里有润滑瓶盖旋开的声音,很轻,像复读昨夜。许宁把玻璃棒放到她手心,指了指孔。
“自己卡。”
许宁说,“先到的人,先把自己交给板。”
苏冉走过去。木缘抵上腰,熟悉的宽度。她卡进去的时候,牌盒在板下,报词卡空白处还没填新的名字。门缝外大厅的广播正在叫某个棚的场记。
使用侧有人按上她的髋。会议侧,许宁坐下,看她的脸,把那支玻璃棒抵上她下唇。
“含住。”
许宁说,“二十分钟。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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