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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几乎没睡。
许宁给她留了客房的一张床,自己睡另一张。夜里有人经过走廊,脚步在那面背景板前停过两次,没有进来。塞子让她侧卧也难受,每当她想伸手去取,就看见床头被米米贴过的那张便签:牌没写取。
天亮得很快。窗帘缝里进一条白,别墅里先响的是咖啡机,然后是陈白的键盘。许宁已经起来,把苏冉的头发梳到耳后,动作熟,像开播前帮她修额发。
“穿昨天的。”
许宁说,“复盘要对照素材。”
T恤洗过一遍,腰侧的字淡了,没淡完。“待协作”
三个字变成青灰的影。尾椎上的贴纸还在,被汗浸过,角微微翘。苏冉下楼时每一步都感觉体内那枚塞子在提醒她:夜没有过完,只是换了自然光。
长桌摆着三明治和水果。她仍旧没有座位。林衡把最后一迭牌放在杯盘中间,封条写着两个字:复盘。
“SR-07读。”
苏冉站在桌沿,读:
“早餐期间物资保持昨夜状态。接受全员检查。汇报次数。观看内部表格。检查项目含口部道具含持、体内残留、行走姿态。通过后方可上车。”
“先看表。”
陈白把投影打开。
白墙上是一整晚的记录。自我介绍竖屏、倒酒、展示、口训棒、茶几插入、装置启用、加时十分钟。次数被拆得很细:真人插入、道具插入、内射、报错、并拢、滑脱。苏冉看见自己的脸在两格画面里并排——左边还在笑着说请多协作,右边口环打开,眼睛湿。
“反差成立。”
老周说,像评一条过审的片。
“行走。”
江澄点了点地面。
苏冉从投影走到窗边,再走回来。塞子让她的步距变短。米米在后面跟着,数她铃——铃已经摘了,米米数的是她每一步停顿。“七步一顿。”
米米说,“记。”
“检查。”
许宁站起身。
这一次没有咬衣摆。苏冉自己把T恤掀到腰,背对长桌。江澄戴上新手套,按住她尾椎,把塞子向外抽了一小段,停住,让残留的亮在晨光里出现。有人放下杯子。有人继续嚼面包。陈白说:“残留可见。问。”
苏冉的耳朵烧到颈根。她问:“能否继续装?”
“能。”
林衡说,“塞回去。复盘还没结束。”
塞子被重新推到原位。苏冉把衣摆放下,转回来,面对那些昨夜按过她、指挥过她、给她写过字的同事。周予把一口咖啡咽下去,嗓音发干:“口部。”
江澄把玻璃棒洗过,凉的,递到她唇边。苏冉张开,含住前段,按牌面停留十秒,再松开。唾液在棒上留下一道。老周点头:“含持通过。”
彭昊翻开复盘牌的第二张,让她读。
“通过项可兑换上车资格。未通过项当场补测。补测内容由积分第一指定,限道具或展示,限十分钟。”
“她通过了。”
许宁说。
彭昊看了看表,又看苏冉腿并拢的本能,“步态没过。七步一顿。补测。”
十分钟。指定很简单:苏冉面向餐桌跪下,含住口训棒,体内跳蛋开到中档,不得并腿。牌桌改成早餐桌,有人抹果酱,有人回工作消息。苏冉数自己的呼吸,跳蛋每一下都把塞子顶得更清楚。阿石把相机架在杯与盘之间,拍的不是裸,是她努力把膝盖分开、又把棒含稳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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