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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者喘,却按流程不说话。大祭司替所有人说,宗教腔和脏词搅在一起:“只和旧的完成,是封闭。陌生进去,才是走出过去。你越觉得脏,越要献。骂你也是转化。”
“我没有……”
苏冉想否认,话到一半变成叫。测试者进到底的时候,大祭司拧了一下阴蒂头。两处同时炸开,她第二次在这张床上去了,喷得不多,抽得很凶,水溅在小腹和对方小腹之间。移门缝外又停了一个人影。她知道自己正被走廊看见高潮。
大祭司让测试者换一个角度,把她的腿折高。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把阴蒂完全暴露给镜头和门缝。测试者按着她的腰往里撞,大祭司两指始终卡着阴蒂根,像按着一个开关不让它关掉。苏冉的手抓床单,抓到指节发白。她想求停,齿间滚出来的却是更软的气音。
“质疑呢?”
大祭司问。
“太满了……”
她哭着说,“会被看见——”
“看见也是采集。门缝不是群插。教义没破。”
他把拇指按在阴蒂头上,跟着撞击的节奏碾,“把脸对着镜头。不许遮。”
苏冉转过脸。红点对着她。她被陌生人进着,被旧的那双手捏着,被走廊看着眼泪和高潮。印已经花了,红痕糊在湿掉的皮肤上,看起来更像被用过的标记。她第三次去的时候叫出了声,短,破,喷水和交合的声音迭在一起。测试者被她绞得停了一下,随即按导演的手势退出,抽离的瞬间带出一股热,淌在床沿上。
按这场的设定,能量留在外面。大祭司把那些水连同她自己的圣露抹回阴蒂上,像把采集到的东西涂回开关。阴蒂又湿又亮,一碰就敏得发颤。苏冉躺着,穴口一张一合,合不拢,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灌进刚被打开的地方。
测试者退到灯外。任务完成。他不再看她。
“招新合格。”
大祭司说,“泉眼接受了陌生。灵性过了这一关。”
摄影把回放翻给她看:门缝、结合、被捏住的阴蒂、她自己报那句话时的脸。苏冉看了两秒就想把脸扭开,被要求看完。屏幕里的人太平,也太湿。
场务从缝外走进来,把毯子给她,仍旧盖不严。大祭司已经在收拾手套,语气恢复成排期那种客气:
“检定椅还留着。最后一场抛光。把泉眼擦亮,供下次采集。导演要问你续不续七日。”
苏冉坐起来,腿还在抖。里面是空的,外面是肿的,门缝还开着。她把毯子往下拉了拉,拉不住那些还在往外渗的水。走廊里有人说话,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专业地停住。
她看着自己腿心那一点亮,听见自己说:
“勾同意的人,是我自己。”
检定厅的灯在更里面亮着。乳液和纱布已经摆上托盘。收工前的打磨,还没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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