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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形厅的灯比走廊更白,白得没有影子。
台子在正中间,铺着深色布,四角有绑带。苏冉被扶上去的时候,短袍已经没有了,只剩乳绳、耻骨上那枚红印,和腿间那根还锁着的管。膝盖一碰到台面,凉意就从骨头缝里往上爬。场务把她的腕踝扣好,腿分开到不能装看不见的角度。灯只打在腰以下。她的脸在光圈外面,阴蒂和管子在光圈里面。
周围站了一圈人。信徒甲、信徒乙、信徒丙,还有几个只露出眼睛的面具。摄影绕着台子走。导演在外圈说了一句:“先宣讲。手别挡印。”
大祭司站在她膝侧,声音不高,却把整圈人按住了。
“今夜是大型内部仪式。集体纯净。”
他说,“手、舌、目光、呼吸,轻微道具。任何插入都是对圣泉的污染。我们采集圣露,不进入泉眼。苏冉,你是通道。通道今晚只开开关,不开深处。”
苏冉看着天花板一条细缝,喉咙发紧。管子在里面胀着,尿意和那三小时积下来的热搅在一起,阴蒂肿在管上方,完全露着,灯一烤就跳。她能感觉到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在那一点上,比手还先碰到肉。
“自己拉开。”
大祭司说,“报状态。”
她的手绕到身前,按住两边阴唇,往外撑。镜子被推到台侧,她看见自己:穴口湿着、一缩一缩,管子从那一小圈里延伸出来,阴蒂又红又圆,包皮退开,头亮晶晶的,耻骨印清楚得像价签。
“锁着。”
她说,声音发飘,“阴蒂能被捏住。今天高潮……放置的时候到过门口,没喷。尿意还在。”
“次数呢?”
导演问。
“明确去的,没有。”
她停了一下,诚实把她自己卖了,“可是一直在漏。”
信徒甲先上来。他不碰,只把脸凑近,近到苏冉能感到他呼吸打在阴蒂上。那口气是热的。热风一下一下刮过最肿的那一层,她腰就往上送,送完又被绑带拉回去。管子跟着轻轻一移,酸意从尿道里炸开,她咬着牙还是哼出来。
“一分钟。只看,只吹。”
大祭司说,“苏冉,不准躲。”
目光比吹更难受。有人盯着看,她的阴蒂就会自己跳,跳完穴口就绞,绞完水就往外挤,又被管子堵住,只能从旁边那条缝里慢慢淌。信徒乙换上来,吹得更轻,几乎像没有。可「几乎没有」让她把全部神经都集中到那一颗核上,等下一阵风。等本身就是折磨。
“请采集。”
大祭司提醒。
苏冉嘴唇发抖:“请采集。”
手是从信徒丙开始的。
十秒。两指捏住阴蒂根,不搓尖端,只卡住。苏冉整个人弹起来,台面的绑带响了一声。那两指又稳又热,正好卡在被吸大的尺寸上,阴蒂头从指缝里挤出来,被灯照着。她小腹猛抽,高潮一下子顶到喉口,管子却把最想冲出去的那一股按住。她去不成,只能抖。水声很响。
“请采集——”
十秒到了。手松开。阴蒂在空气里跳,跳得比被捏时更痒。下一个人换了手法,用指腹刮尖端,一下一下,专门刮那层亮膜。苏冉叫破了音,乳绳因为挺胸而勒紧,乳尖又痛又胀。她想说不要,齿间滚出来的却是规则里的那句。说成「不要」会加人。她不敢加人。
“公共的。”
有人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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