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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无人处。是在摊位与摊位之间那条窄缝里。整根含住,再逼她往前走。每挤一步就进深一分。有人碰到她的手。有人看她的脸。没人看见衬衫底下那根东西正把她的穴口撑开,随着步伐浅浅地抽。苏冉必须把表情放平。放不平,他就会在她耳边用气音数:笑一下。再走三步。夹紧。
油烟熏得她眼睛红。
前面忽然响起庄泽的声音。
“冉冉。”
像隔着人潮喊她,“你在哪。我在医院等你。”
她的脚停住。
身后那人没有趁机顶。反而伸手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不让她转。“假的。”
他第一次主动这样说,字咬得很死,“别听。走。”
苏冉的睫毛在他掌心里眨。黑暗里只剩身体——被填满的酸胀,阴蒂被他自己的指节隔着皮肤蹭到的那一点麻,乳尖顶着衬衫擦过陌生人的袖管。她往前走。庄泽的声音还在喊,越来越像,像到她胸口发痛。母亲的哭声没有出现。只有这一道活人的、从正面呼唤她的声音。
“他等你。”
弘珑——她忽然在心里用了这个名字,来源不明,像梦自己塞给她的——贴着她后颈说,“所以你更不能回头。回头就变成我的同伴。他就会等空。”
苏冉的眼泪掉在他手上。
他在人潮里抽送,幅度小,深,像怕她腿软。有人挤过来,胸撞上她的乳,她痛得一缩,穴跟着绞。他抽了口气,那口气终于不像模仿。像一个在很长的夜里学会了怕的人。射的时候他咬住她的后颈,不让自己出声,精液却又烫又多,灌得她小腹发沉。抽出来之后他仍捂着她的眼睛,带着她往前挤,直到那声“冉冉”
被夜市的锣鼓盖过去。
手松开。
灯重新涌进眼睛。苏冉看见摊位,看见蒸汽,看见自己的鞋,看不见他。只能看见自己身侧偶尔闪过的、过分白的一截腕骨。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问。
苏冉一愣。“我没叫。”
“心里叫了。”
他的声音很轻,“弘珑。是这俩字。我也刚想起来。只有名字。别的没有。”
苏冉的手指在身侧发抖。她想回头看一眼拥有这个名字的脸,脖子刚动,规则就冰上来。她把那点冲动咬碎,继续走。衬衫下摆贴着湿腿,精液往下滴,滴在夜市的砖缝里,很快被踩脏。
前方的灯稀疏了。
像有一条路要从热闹里被抽出去,通往更黑的地方。母亲的气味忽然淡淡地回来,是消毒水,是昏迷,是她出发前最后握住的那只手。
“她在前面。”
弘珑说,这次没有进她,只是从后面握住她被勒过的腕,握法第一次不像绑,“我带你去。途中无论谁叫你——包括我——都不许回头。”
苏冉“嗯”
了一声。
夜市的最后一盏灯在身后爆开,亮得像白昼。她没有转。只听见他极低地、几乎被自己吞掉的一句:
“以前想让你留下。”
“现在不想了。”
风把后半句吹薄。苏冉把它听进身体里,连同那些被打开过的地方一起,往消毒水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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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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