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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停在路边。
记忆里的那辆。银色,后座堆着伞,伞没被拿出来过。小宇没带伞。庄泽也有一次没带伞。梦把两段记忆迭在同一扇车门上。他将她按上去,小腹贴冰凉的车漆,乳被压扁,从后面整根没入。雨打在车顶,密,急,像有人用指甲刮铁。苏冉的脸贴着车窗。窗里没有她的脸——窗里是病房。母亲闭着眼,嘴唇干,手指在床单上抽动,像想抓住谁。
“看我一眼就好。”
窗里的母亲忽然睁眼,看的却不是她,是她身后,“冉冉,他不是好人。”
苏冉哭出声。
他抽送的节奏乱了一拍。只有一拍。随即更稳、更冷地把她钉在车门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包住整朵阴阜,拍。雨水让拍打声又脆又沉。拍一下,顶一下。拍的是阴蒂,顶的是最里面。苏冉的腿在车门上打滑。皮带在腕上勒出深痕。有人拉开车门,从另一侧伸手进来,托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车内那张病床,看着母亲的嘴一张一合。
“你要是回头,”
身后的人在她耳边说,声音被雨浇得发白,“躺进去的就是你。她才能出去。你选。”
苏冉选不了。
她只能把额头顶上车窗,把腰往后送,把已经坏掉的身体交给这根没有心跳的东西。高潮来得又凶又耻,喷出来的水被雨冲走,冲到鞋上,冲到马路牙子上。她咬他捂着自己的那只手,咬出血,血立刻被雨水稀释,淡得像不存在。他在她绞紧时射,按着她的小腹往里压,压到她生理性地干呕。车铃一样的耳鸣里,母亲的哭声远了一点。
只有一点。
他退出来。精液这次没被手指堵住,让雨当着那些影子的面往下冲。苏冉的衬衫等于没有。他解了皮带,却不给她自由,改成从后面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那种握法——假的,因为她的手臂仍被拧在身后,所谓相扣只是把她的指骨握痛。
“走。”
他说,“雨还会下很久。你妈妈会一直叫。你每想回头一次,我就进你一次。”
苏冉走。
马路在雨里没有尽头。路边的树变成医院的点滴架,再变成旧房子的门框,再变回校门口的栏杆。时间开始不连续。她分不清自己走了十分钟还是十年。只知道身后那个人一直在,凉,硬,有时用小宇的口令让她报数,有时用庄泽的口气说对不起,有时什么都不学,只呼吸,而那呼吸里没有活气。
母亲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一次他没有捂她的嘴。
他只是从后面进来,进到最深,停着,让她含着他往前迈。雨打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打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打在她被咬过、拧过、舔过的乳尖上。苏冉把眼睛睁得很大,看前方那一点被雨水稀释的白。
那里隐约有一扇门。
像家。像住过很多年的那种家。门框上似乎已经有划痕。
她没有回头。
腕上的勒痕在雨里发白,像一圈不会愈合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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