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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是空的。
阳光白得发狠,把跑道晒出一层油亮。苏冉每走一步,衬衫下摆就掀开一线,风从腿心灌进去,灌过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她想夹紧。夹紧就被身后那人用膝顶开。腕仍被反扣在腰后,肩胛打不开,胸只好往前挺,乳尖把薄衬衫顶出两点深色。
“走中间。”
小宇的声音贴在她后脑,“别贴边。让看台上看见。”
看台上有人。
梦把他们生成一排,坐在第三级台阶上,有的晃腿,有的吹口哨,五官仍像被水洗过。苏冉的耳根烧到发痛。她认得这种坐法——毕业那天有人在看台抽烟,小宇把她按在跑道边的栏杆上,说你低头就行,他们又看不清脸。那时她还穿着校服裙。现在连裙都没有。
栏杆很烫。
他让她自己弯下去。小腹贴上灼热的铁管,乳被压扁,衬衫立刻沁出两点湿。性器从后面重新顶进来,没有扩张,就着还没清干净的精一插到底。苏冉的叫声被热风撕碎。他抽送得很浅,很密,专碾那一点,让她的腿在阳光里发抖。看台上有人站起来,往下走,走近了,蹲在栏杆另一侧,平视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胸。
舌头又贴上来。
隔着湿透的衬衫舔乳尖,布料摩擦着肿粒,又粗又磨。另一张嘴直接从栏杆下方探进来,找到她两腿之间,含住阴蒂。苏冉的腰往下逃,逃进更深的插入里。身后的人笑,凉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没有心跳。
“含住。”
他对下面那个人说,“她要漏了。漏在跑道上,你就用舌头给她引回去。”
苏冉摇头。发丝粘在嘴唇上。她的手在腰后被攥得发麻,指尖只能抓住他自己的衣摆。每被顶一下,阴蒂就在别人舌头上蹭一下,乳尖就往前送一下。快感密得发黑。她看见自己的影子被压在红跑道上,影子里有太多人头,像一丛不该生长的草。
他忽然抽出去。
带出的白浊滴在塑胶颗粒上,亮得刺眼。苏冉还没站直,就被转向,背对他,面朝看台。他坐进跑道边的那条长凳,把她拉下来,让她重新坐进去——仍是背对,仍是面对那些眼睛。这一次分得更开。有人上来掰她的膝,掰到腿根的筋在跳。衬衫被从肩上褪到肘弯,卡在被反剪的双臂上,成了另一种绑。胸完全露在日光里,白得晃眼,两点红得像被掐过的果。
“自己动。”
她动。
起来,坐下。起来时穴口翻出一圈湿红,给看台上所有人看;坐下时整根吃没,小腹鼓起浅浅的弧。舔她的人换了。新的舌头更用力,吸阴蒂吸出声,吸得她坐不稳,又被一巴掌扇在交合处,扇得水飞起来。有人拧她的乳,不舔,只拧,拧到她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像一条被晒干的鱼在求水。
“问他们。”
身后的人喘着,声线从小宇滑向更冷的地方,“你是谁的。”
苏冉的嘴唇张合。“……小宇的。”
他奖她。或者罚她。两只手绕到前面,一边一只,同时扇上两侧乳侧,扇完拧尖,拧完又把她的腰按下去,让她整根坐死,再浅浅地向上顶。阴蒂被那张不停的嘴吃着,吃到她第一次喷在操场上——水溅到身前那个人下巴,溅到红跑道,蒸发以前亮了一瞬。苏冉哭出来。哭的时候穴还在绞,还在把精往外挤。他没有停,就着她的高潮继续让她坐,坐到第二波紧跟着来,坐到她的脚尖踮不起,整个人往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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